而且他準備畢業後進研究所呢。
他想跟於星落辯駁兩句,憑什麼這麼看不起人。
但於星落根本就不在乎他的看法,將實驗報告遞還給他,踩著高跟鞋不咸不淡地走了。
她並不是想打誰的臉,而且他是否掛科,和她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反正講完幾節課她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被人看穿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兒,男生碾了碾腳下的樹葉,又追上她:「那給我幾天時間可以嗎?」
於星落沒什麼表情,也不跟他開玩笑:「下周交給我。」
男生:「……謝謝老師。」
等到於星落真的走後,男生有種發慌的感覺,這個他們大幾歲的女生不刻板也不活潑,更不是在拿喬,從始至終她只是恪守原則,嚴於律人律己而已。
這種人聰明又強大,還挺恐怖的。
*
池禹和於星落從英國回來便很少再見面了。
只有一次,池禹的車停在工業園,估計是大廈那邊的停車場又沒車位了,他開出來的時候於星落正巧要進去,而他開車的時候又在接電話,有些漫不經心。
於星落喊了他一聲,他沒聽見,快撞上了他才察覺,抬頭便看到於星落有點生氣的臉。
他態度很好地推開車門走下來查看,並沒有蹭到。
於星落很討厭這種行為,不悅道:「你有什麼事非得現在忙?」
她看見他在看手機了。
池禹被她凶了一道,反而笑了,「對不住了,下回注意。」
於星落不說話了,臉偏開看向處。
池禹手抄兜看了她幾秒,沉了沉聲音道:「別生我的氣了。」
很快有車流湧進停車場裡,兩人就這樣擦肩而過。於星落耳邊還迴蕩著他刻意放緩的一聲「別生我的氣了。」
說的特別曖昧討好,很容易讓人想到別的地方上去。
是說這一次別生他的氣還是在倫敦那晚的事兒別生他的氣,鬼知道呢。
*
時間很快便進入到了略感清冷的十一月份。
這一年好像過的很快。
小的時候坐在課堂上,總是希望快點下課,時間過得快一點,而成年以後又總覺得時間如白駒過隙,過得太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