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星落:「哦。」
她本來想說吃完飯帶陳燃逛一下商場的,但是想想又覺得男女一起逛街是情侶該幹的事兒,便作罷了。
陳燃自然也不會沒話找話,之前是可以聊聊工作學業什麼的,但是兩人的工作並無交集,能聊的很快聊完了,而且也總不能一直聊工作吧。
單獨相處起來氣氛有點干。
於星落忍不住再一次把陳燃和池禹作對比。
其實池禹不是話癆,總是懶懶散散的,多一句話都費勁說,就跟她這麼靜靜的呆著,獨處一個空間的時候,頹得跟沒骨頭似的,不是靠她肩膀上,就是躺在她腿上。
脾氣那麼臭的一個人,卻喜歡跟她撒嬌。
接吻親熱也是,不分時間地點,只要他想親,就直接索吻。時不時就親一下,於星落招架不住他的肆無忌憚。
但有一點,無論如何都不會無聊。
想到這裡於星落自嘲地笑了笑,分手以後她一般不會想起池禹,但是一旦和某個男生相處起來,就會不自覺把他當做一個標杆。
無論他的好還是他的壞,總是作為一個衡量的尺度。
*
而開城的另一邊。
幾個男人離開餐廳以後,還有一些細節沒談完,便去了茗都匯,這群公子哥的主戰場。
池禹晚上不知道是不是不舒服還是酒混著喝上頭了,說了好幾次頭疼,心情也很不好。
午夜,他闔上眼半靠在沙發里,人散了以後還沒起來。
陸京延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送你回家還是酒店?」
池禹反應慢了半拍,沉著嗓子:「去洲際。」
他這一年都住在洲際,就沒回過家。
陸京延看著睡著的池禹,跟自己的司機說了地址,沒多會他又反悔了,說:「去星廊街吧。」
司機點頭:「好。」
於星落和陳燃吃了一頓索然無味的晚飯,回到家看了個電影,都快十二點了,她卸了妝洗完澡,頭上戴了一個粉色的小貓咪發箍,準備做個面膜再去睡覺,手機就開始「砰砰砰」地響了起來,已經十二點了,今天卡著點給她送生日祝福的人很多。
她坐在床上回了一會兒,覺得太累了,先將手機放置一邊去洗臉。
剛走到浴室,電話又響了,竟然是陸京延。
「你要跟我說生日快樂嗎?發微信就行。」於星落開了個玩笑。
陸京延站在車邊,朝裡頭看了眼自己兄弟,支支吾吾道:「星落,你能下來一趟嗎?」
「啊?」
「我在你家樓下。」涼風一吹,他的聲音支離破碎,有點飄還有點兒可憐。
於星落嚇得面膜都掉到地板上,這含情脈脈又很為難的語氣是怎麼回事?她咽了下口水說:「你別是要跟我表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