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想說不是自己要來的,而是昨晚心情不好喝多了再加上頭痛欲裂,不省人事;被陸京延那個人精自作聰明送過來的。
但這也沒什麼好解釋的,畢竟他確實是來了,而且享受了一晚上的福利。
於星落說:「我們不是情侶關係,就算是朋友相處也該有個度。我是個女生,你大晚上喝醉了來到我家,對我有起碼的尊重嗎?」
池禹眼神冷淡下來,十指交握放在餐墊上。
於星落看他不說話,低聲解釋:「我不是在指責你,而是希望你明白道理。」
池禹的身體往後挪了幾寸,淡漠開口:「我知道。你不會慣著我,也不寵我了。」
於星落手一僵,他這話說的還挺委屈。
「以後別來找我了。」
池禹離開的時候一點聲音都沒有,連脫在浴室的衣服都沒帶走,拿起手機,穿上鞋子離開。
他終於明白一早的心慌在哪裡了,就如分手的那一天她也是這樣平平淡淡的。
於星落這人其實也挺絕的,她對人的不滿從來不掛在臉上,總是和和氣氣,比如知道他宿醉後不舒服,特意給他煮了粥,估計也只是為了順順噹噹將人打發走。
她太理智,不會明白被打發的那個人,心裡有多空。
池禹走到樓下,給他送衣服的司機還沒走,站在路邊抽菸。池禹一臉不悅,司機趕緊上來道:「池總,去哪兒?」
池禹揉了揉鼻樑,一時沒發話,跟司機要了根煙靠在車邊,狠狠抽了幾口,猩紅的火星一躍一躍,說不出來的煩躁。
上午十點的陽光落在俊朗的側臉上,冷冷清清的,猶如裹了層雪。
陸京延的電話姍姍來遲,透著興奮:「兄弟,起了沒?要不要謝謝我啊?」
池禹懶得跟他廢話,喉嚨里只吐出一個字:「操。」
陸京延一聽這聲兒就不對,趕緊縮回了試探的jiojio,這到底是談成了還是沒談成啊?
「要不你就乾脆當個中國好前任算了?」
池禹惡狠狠摁了陸京延的電話,心中燥郁仍未消減半分,他攥著手機,點開相冊。林林總總幾十張,泛黃的紙張,藍色的鋼筆線條。
於星落的字跡清雋飄逸,就和她這個人一樣,哪怕在十八、二十的年紀也沒什麼少女心,理性大於感性,只是在訴說著一些事情而已。
是他們經歷過的,從她的角度看上去的另一面。
*
池禹走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