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微的呼吸聲傳來,於星落有些煩,但看他這難受的樣子又不忍心責罵。
估計是沙發上睡得不太舒服,他那雙長腿總是動來動去,又轉了個身,直接蹭得她睡裙往大腿上跑了幾公分。
於星落的大腿皮膚細膩又光滑,被他發茬扎了幾下產生微痛的感覺,曖昧的不像話,而始作俑者卻毫無直覺。
他的臉面朝她的小腹,滾燙灼熱的呼吸噴薄上來,他像是趨附光源一樣,挨著她柔軟的小肚子,嘴唇隔著真絲睡裙壓在上面。
於星落人僵在那兒,也搞不懂自己為什麼不推開他呢。
她以為他睡著了,直到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於星落,我們這麼久沒見,你想我嗎?」
於星落乾脆地說:「不想。」
池禹憤憤不甘心道:「可是我想你。我也不想做你的對手。」
於星落很想問問,你說的喜歡,想念,能維持多久?還是只是不甘心而已?
但是她沒有再說話,坐了一會兒緩緩起身,在他頭下面墊了個抱枕;然後去洗了個熱毛巾,給他擦擦臉和手。
本想給他弄到書房的床上睡的,但是他太重了於星落根本搬不動,只要說:「你要是半夜醒過來,就自己去書房睡。」
也不知道他聽沒聽到,不管了,她回臥室睡覺。
池禹大概上輩子是豌豆公主吧,真就吃不得一點兒苦,凌晨就醒了,於星落給他留了一盞馨黃的小燈照明。
他坐起來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這是哪兒。
手機就放在茶几上,於星落已經幫他在充電了,茶几上還放了一杯水。現在是凌晨四點,一天中最黑暗的時候。他晃了下頭,起身去於星落的臥室,她竟然沒反鎖門。
床頭也亮著一盞小燈,照著她精緻的小臉。
他蹲下去仔仔細細看她,吊帶睡裙一邊的肩帶落了下來,露出瘦削的肩膀和鎖骨,還有渾|圓的半邊胸隱隱約約的。
他沒管住自己,在薄薄的粉唇上親吮了幾下,她的唇很軟,還有淡淡的水蜜桃味,睡前塗了一層潤唇膏。如果於星落醒過來知道他偷親她,肯定會把他打出去,還會罵他沒道德。
但池禹不管,家都讓他進了,他又不是道德模範。
但是法律準繩和可想而知的後果還是約束住了他,沒在於星落身邊躺下,他又親了一口,給她蓋好被子才走出臥室。
於星落的書房有張單人床,有時候她為了保持工作狀態經常呆在裡面一天,會臨時睡在裡面。
而且她的職業病,脊椎腰椎各種問題,對床墊的要求跟高,所以這裡擺的是正兒八經的床而不是沙發床。
池禹在客衛簡單洗漱了下,到書房休息,卻被一室的擺設吸引住了。
各種飛行器,工具,書,有種森然感,和他自己在老爺子那兒的工作室差不多,他都有走進自己房間的錯覺了。
他這會兒倒不是很困了,也不想走,抽了幾本書靠在床頭看,卻沒想到翻開的第一本黑色本子,竟然是於星落的日記。
「……」
看還是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