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互動的。
從浴室到臥室,一路都是他抱著走的,於星落那雙腿就給擺設似的。待到再回到床上她人已經清醒不少了,被子是女孩兒喜歡的淡色系,她人縮在裡頭,池禹欺身上來,有種別樣的違和。
他親親她的嘴,手下動作沒停,卻沒動真格,開口問她:「喜歡什麼姿勢?」
「……」於星落腦子又懵了懵,心慌的不行。
池禹不依不饒:「說,不然不做。」
於星落憋了憋,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不知道。」
池禹抱抱她,低聲誘哄:「不要害羞,這不是調|戲,你喜歡什麼姿勢,咱們就用什麼姿勢做?嗯?」
於星落腦子裡的碎片又炸了炸,他是那麼的直白,恣意,狂妄,她跟不上節奏。
池禹見她不說話,沒繼續為難,親親她做安撫,然後按照自己的節奏來。
被壓在床單里的那一刻,她終於感覺到踏實。
「有不舒服就告訴我,別忍著,我不想讓你難受。」
這一次他很小心,弄得不是很疼。必要的手段卻沒減少,鎖著她的肩膀,摁著她的脖子。中途於星落受不了似的「嚶嚶」哭出來,等她哭夠了,他才將她抱在懷裡,揉揉她的腦袋,像安慰小朋友那樣。
「乖了,沒事了。」他也有些不自在,不斷調整,遷就她。
於星落聽到這聲安慰,終於忍不住,大聲「嗚嗚嗚」起來,抱著他的脖子不撒手。
也不是委屈,就想抱著他哭訴。
等到這些事情結束以後,已經是後半夜了。
兩人靜靜的,緊緊的貼在起,像兩把湯勺。於星落背對池禹側躺著,他手臂箍住她的腰,將人鎖在懷裡。
於星落滿身都是汗,跟被水淋了的兔子似的,但一顆懸停的心,緩緩降落,是被情|潮占滿了的。
*
於星落醒過來的時候,身體散了架似的,一想到昨晚被他正面反面地折騰,臉上還是難以抑制的潮紅。
窗簾被拉的死死的,透不見一絲光線來,身邊的人還在睡著。
於星落拿過手機,竟然已經九點了。
她一個激動從床上彈起來,池禹也被她的動作吵醒,壓著嗓子:「你幹什麼?」
「上班來不及了!」她緊張道。
「請個假吧,肯定得遲到。」他是一派淡定,伸手又把她拉回床上,跟玩具似的抱在懷裡,習慣性的吻了下,頗有些白日宣淫的意思。
於星落雖然認可了「肯定要遲到」的觀點,卻無法像他一樣心安理得完成這個早安吻。
因為她,清醒了。
一個人說要尊重。
一個人說要好好追,補償她缺失的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