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禹是就鍾愛於星落一個人,而林雨翔是鍾愛某一款的,不變樣。
池禹半躺在沙發里打遊戲,半天沒說一個字,他是純屬晚上沒事兒干,混時間。
也沒人敢上惹他,說來也怪,男人累的時候都是一副不太行的樣子,而池禹這人偏偏一臉戾氣,看不出半點兒腎虧的跡象。
林雨翔瞅瞅他,不用猜也知道他心情不好肯定是在於星落那兒吃了癟,調侃道:「池哥,浮花浪蕊里走幾遭,到頭來還是覺得星落最好」
池禹手掛在沙發背上,晃著玻璃杯里的酒,陰著臉,有點兒喝醉的意思,林雨翔見他這樣,以後他要發脾氣。
結果等了半天,只聽見他冷淡「嗯」了一聲。
又告誡:「別煩我。」
幾人面面相覷,心態差成這個死樣子還承認,真是喜歡於星落喜歡到沒邊兒了。
*
於星落這些天過得很平靜。
只要沒有池禹在,她的生活就如同一汪平靜的池水,自然她也不知道池禹把日子過成了什麼鬼樣子。
周三,她上午去公司上班,下午去學校。
一月中旬,期末考試的壓力來臨,還伴隨著寒假,但是假期的快樂更勝一籌,班上人心浮散。
於星落照例上課,前排有同學提醒她,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期末考試了,方便的話把考試重點說一下,就當幫幫忙,趕緊應付了期末考。
於星落很有原則,翻著教案說道:「這節課先聽完,下周。」
班上「嗷嗷嗷」一片。
池禹在上課鈴聲打響了四五分鐘以後才從後門進來,沒人發現,他徑直走到最後一排的位置上,翹著腿聽了一會兒。
教室太大了,於星落專心在課本上,自然沒有看見他;池禹覺得於星落的聲音很好聽,足夠緩解壓力,沒一會兒便有了睡意。
他拿出手機和耳機,放了一首歌,然後趴在桌子上睡覺。
他沒睡多久,就聽見做在前頭幾個男生小聲討論起了於星落這個老師怎麼樣。光長著一張白月光的臉,可惜不盡人情,軟硬不吃,也不喜歡和同學打成一片。
然後就有人開始抱怨了,於星落是存心不想讓大家過好日子。
「也別這麼說,這位姐姐挺正。」
「這麼高冷有男朋友沒啊?嘿嘿。」
「誒,浩爺,你說呢?」
那個被稱「爺」的人,就是上回拖著作業不交的男生,他細細品了兄弟們的話,什麼也沒說,很有深意的笑了幾下。
兄弟秒懂他的意思:「看你這個意思,是想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