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命令,也是祈求。
……
午夜,光影泛泛,微風拂來樹影晃動。
幽深墨藍的天空有一兩顆星子,一顆兩顆點綴著,遙遙相望。
於星落的手酸的抬不起來,毛衣里的打底衫被香汗浸濕了,熱熱的貼在皮膚上很不舒服。
細嫩手背蹭到金屬拉鏈,微痛,她不滿意道:「什麼時候好啊?我好累了。」
池禹閉著眼,抱她像抱一塊海里的浮木般,情難自已,額間細密的汗順著她的脖頸滾落。
「再快點。」他命令。
「……」
狹小的空間裡充盈著情|欲的味道,她咬了咬牙,手上稍一用力,便聽到男生更加粗重壓抑的喘息呻|吟聲。
很性感。
寂靜的黑夜將人的所有感官放到最大,她甚至能感覺到它脈搏一跳一跳的,柔嫩的掌心皮膚摩擦生熱。
「嗯。」他忽然低喘一聲,緊緊抱她,吻住。
……
於星落熱的像從水裡撈出來的兔子似的,渾身汗涔涔,眼梢發紅,濃密的睫毛下也墜著水珠。
池禹抽了張濕巾,一根根地給她擦拭著手指。她的手小又柔,這事兒做的也不熟練,一會兒松,一會兒又過度用力,挺折磨人,但是比他自己做起來爽。
「很刺激。」他不忘表揚她。
「閉嘴。」
於星落實在沒臉見人了,真的,這種事情在外面做起來,羞恥度比在床上大太多了。
池禹覺得自己的人生可以了,除夕夜,星光,還有她。
手臂牢牢箍著她的腰,嘴間溢出一聲低笑,那股子壞勁兒藏都藏不住。
「你笑什麼呀?」於星落有氣無力地窩在他懷裡,撇了撇嘴巴。
「在想,泡到你,老子無憾了。」
於星落聞言一愣。
*
等四下都平靜下來,於星落才想起和爸爸說自己是下來丟垃圾的,不會他老人家還在等她吧?
她被池禹拉著勞作,竟然忘了這回事兒。
「我上去啦。」她對他的話沒多想。
池禹:「好,我看著你上去。」
於星落裹了裹外套,悶頭跑進門。
電梯裡,她看著發紅的掌心,還有些他的味道,瞬間的羞恥感又涌了上來。
她刷了卡進門,沒想到門廊的燈還亮著,客廳沒人。遊戲房裡傳來於秉洋的聲音,於星落脫了鞋子,拎著拖鞋小心翼翼地回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