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上眼睛不願意說話,眼角溢出淚水,莫名就有些委屈。
池禹手指蹭到濕潤,身體一僵,「弄疼你了?」
「沒有。」於星落搖頭,翻身抱住他的腰,低聲說:「你幹什麼對我這麼好呢?」
「這算什麼好?」池禹不明白。
兩個人好像對好的理解不太一樣,有的時候池禹覺得自己對於星落不夠好,她反而很滿足。有的時候他覺得自己付出很多,但她卻感受不到。
於星落沉默。
池禹沒多想,對她說:「以後我要對你更好。結婚以後,會加倍好。」
於星落忽然覺得,夠了,這就夠了。
一室寂靜,隱約可聽見外頭風吹樹葉沙沙作響。
情|潮退卻,池禹難得沒有再要一次,房間裡卻殘留著情|欲的味道。
兩人在被窩裡還牽著手,隨便聊了些日常。
於星落見池禹敞開心扉,也嘗試說了些今天白天的事情,她有點不自在;可惜池禹沒能抓住要點。
她說:「有的時候我又覺得你很壞。」
池禹意有所指地問:「我哪兒壞?」
「你正經點,我沒有在開玩笑。」於星落說,今天派來的兩個人很不好惹的樣子,打破早有的平衡。
也不知怎麼的,她說的語氣有點兒像告狀。
池禹:「你的意思是,林震很討厭。」
「也不是。」她戳戳手指糾結。
池禹就直接理解成「討厭」的意思,說:「有些人不討厭,可全無用處。不然我讓他去幹什麼?」
於星落怔然,真是沒想到他一秒變臉啊,這個狗男人。
「還有你說的平衡與和諧。無所出的生態圈平衡有什麼意義?一幫人消極怠工半點兒矛盾沒有,倒是挺平衡的。」他語氣微諷:「你們公司某些人安逸太久,四肢和腦子都廢了。我的錢拿出去,不是用來養老的。」
他淡淡地看著她,忽然有點後悔,這是做什麼?好不容易修復好的關係,真要在床上談公事嗎?
於星落還睜圓了眼睛等他繼續說。
他嘆息一聲,給她留了一題:「你自己琢磨,鄺英傑那個優柔寡斷的性子適合當領導麼?他就是個泥菩薩。」
仔細想來,他說的對,但也太直接了。
於星落還是想翻白眼:「你背地裡這麼說人的麼?」
池禹直接蓋住她的眼皮,揭穿她:「少來。你以為鄺英傑背地裡不罵我麼?紈絝,傻逼,渣男,混帳……少嗎?」
他倒是有自知之明。於星落繃直了嘴巴,心虛狡辯:「人家鄺總有紳士得很,才不會這麼說呢。」
「隨便吧。」池禹手指繞著她的頭髮玩兒,無所謂地說:「我又不是德雲社說相聲的,不靠嘴皮子賺錢。話到那個意思不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