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歲的於星落明艷又溫婉。
「我爸媽其實很好相處的,對吧。」於星落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挺好的。」
於星落抽了幾本書,準備帶到新家去看。她站在他身後,瞧見客廳沒人,便彎腰從後面抱住他的脖子,親他臉,故意問:「今晚要不要留在我家睡啊?」
池禹側頭,趁機咬她嘴巴。於星落嚇得趕緊擋住,又往外面看:「你注意點,我爸媽看見怎麼辦?」
池禹扯唇,忽然笑得挺邪氣,搓了下她的手指問:「你知道你這叫什麼?」
「嗯?」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他撩著眼皮:「只許你親我的?怎麼不怕爸媽看見。」
於星落偷笑,抱著他的脖子說:「我忍不住,怎麼辦哪?」
池禹抬了抬下巴,懶洋洋地坐在椅子裡不動了,手指點著唇,任她採擷的模樣:「忍不住就上啊 ,怕什麼?」
正要鬧的時候,於秉洋又不聲不響出現在門口。
「……」於星落無語了都,臉一下滾燙起來:「幹什麼?」
於秉洋也是沒想到兩人在家裡也能玩起來,池禹果然不是什麼好人,連於星落這麼乖的人都被帶的……哎,不提也罷。
他拿著手機,問道:「這新聞是真的嗎?」
於星落一晚上都沒看手機了,走過去,腦子瞬間懵了。
池禹:「我下午就知道了。」
說的正是鄺英傑被舉報的事兒,於秉洋一個吃瓜的都忍不住瞪大眼睛,問:「這麼大的事兒,你還有心情來我們家吃飯?」
「吃個飯而已。」池禹站起來,雲淡風輕地說。
於星落快速往下翻新聞,看得並不仔細,卻是越看心越涼,怎麼會這樣?那些媒體怎麼可以未經過求證就在公眾平台上亂寫?
去年夏天,當他們決定拉鄺教授出來擋槍的時候,最害怕的就是後期英元出事給他造成負面影響。而且這是於星落最大的一個痛點,她對在英元的權利,利益並無貪戀,她只想做好產品。
但是給一個學者身上留下這樣的污名,她會愧疚一輩子。
於星落沒有面對過這樣的事,比罵她自己還心慌,「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