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又很怕這人再開黃|腔問一句「哪兒棒?」
池禹倒是沒問,而是酸溜溜地提了一句:「沒有MIT的高材生棒。」
又來?
「……」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她和陳燃的個性適合做技術,而池禹適合在商場上運籌帷幄,他有絕對的格局和前瞻性。
不知道當初為什麼跑去學理工科。
她想起來問:「你有過夢想嗎?」
「大小姐,這麼假大空?」池禹調侃地笑了。
於星落著急著解釋道:「就是從小到到大,一直比較想做的事情啊。」
池禹看看她,「有。」
「什麼?」
「我前年跟你說過,你不記得了。」
於星落回憶了一下,絞盡了腦汁都想不到,池禹跟她說過夢想嗎?
「不重要。你呢?」
「一直沒變過。」
「跟我說說。」
於星落將座椅放下來,她眯著眼睛看向無盡的蒼穹,還有燈火闌珊,
「小的時候我問過爸爸為什麼要學習。他說,女孩子讀過的書,學到的知識,無論我是不是在做著一份平凡的工作,都會讓我成為一個有底氣,勇敢的人;這個世界發展太快,像一股兇猛的浪潮,更像一段稍縱即逝的短故事;我努力讀書,認真工作;不敢鬆懈,因為不想在一段故事裡平淡筆鋒。」
就像她今天看到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猶如千軍萬馬過獨木橋。
幸好,她愛的人,是她的方向;她在做的事,讓她很充實。
池禹的手與她緊握在一起,十指交扣。
他說:「落落,一直沒和你說過,你是我的驕傲。」
*
夜晚洗完澡上床,池禹穿著灰藍色的睡袍,靠在床頭看平板。
而於星落的是一件灰粉色的,和他的是一對。
她擦完身體乳爬上床,池禹放下了pad,伸手把她摟到懷裡。
於星落小聲咕噥著,略帶羞恥:「幹什麼不關燈呀?」
嘴上這樣說,還是在他懷裡調整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嘴唇一下下親他的脖子。
池禹卻說:「聊聊天。」
於星落眨眨眼:「聊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