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禹不高興聽到這個,躺在床上的時候,長腿一跨,橫在她身上,八爪魚一樣把她撈進懷裡:「不要放屁。」
短短四個字,於星落靈魂都出竅了。他有時候喜歡說葷話,但何時說過這樣的話?
拇指和食指一對,掐他:「池禹,你是在說我放屁嗎?」
池禹:「……」
靠。
於星落掀開他,涼涼道:「這種語氣出來就表示你已經把我當成你那些兄弟了,才談了一年咱們的感情就變成純友誼了。」
聽她小嘴叭叭,池禹百口莫辯,哼哼唧唧地說於星落最近愛找茬了,又說:「你是我老婆。」
這個話題山路十八彎,睡前才回到正軌,兩個擁有「純友誼」的人商量著兩方家長見面的事情。
於星落問:「雖然我們兩個都到結婚的年齡了,但是你的朋友都還沒結婚。結婚以後責任就不一樣了,你確定是我嗎?」
池禹眼睛微斂,看她。
於星落笑了笑繼續說:「喜歡你的小姑娘有很多,比我漂亮的,有錢的,活潑的,不想再玩兩年嗎?」
池禹問:「你不想和我結婚?」
於星落搖頭,「不是。」
池禹並不在乎這是不是於星落給他挖的坑,說:「別人再好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已經有最好的了。」
看他這麼會說話,於星落獎勵他一個吻。
池禹抱抱她,眼睛明亮,自言自語道:「落落,我怎麼就這麼喜歡你啊。」
瞧瞧這賣乖的模樣,於星落招架不住,只好說:「噁心!不要說了。」
*
第二天是年二十九,兩人下午就得各自回家了。
再見就是明年。
上午,於星落還在床上睡覺,被子底下的身體是光光的,昨晚做完她已經把衣服穿好了,可早上又被某人脫了一遍。
顧念著今天不用上班,她也就隨他去了。
再醒過來已經是十一點了,天光大亮,藏藍色的窗簾閃了條縫兒,透出一絲日光來,樹影浮動,頗有種偷得浮生半日閒的錯覺。
於星落悠閒地晃著腿,從床上坐起來,聞到空氣中殘留的旖旎味道。
這時臥室的門被推開了,池禹穿著睡袍,下巴還有胡茬,襯得臉更加白皙,又邪氣,他手裡拿了個東西。
於星落伸了個懶腰,笑著說:「早上好啊。」
池禹趿拉著拖鞋,繞過床尾走過來,睡袍領口微松,露出清冷的鎖骨,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花花公子模樣,挺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