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禹自己心裡跟明鏡似的,小道道多得很,只說:「這和結婚不一樣。」
行吧,於星落家巴不得這樣。
池家自然是尊重這個小少爺的意願了。
*
於星落忽然理解此前這些年兩人的矛盾所在了。
池禹習慣了眾星捧月,放下姿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依然被家裡的長輩寵著,慣著;但現在,他只寵她一個人。
她心裡突然被裝滿了。
池禹爺爺命人從棋盤室搬一張麻將桌過來,在客廳打麻將。
池禹走到窗邊接了個電話,過會兒,看向於星落,於星落走過去,牽了他的手,然後一起上樓。
池禹的房間在二樓,足足有六十多平米,還連著陽光房。太陽光照射進來,一屋子亮堂堂的。房間內的裝飾並不新,還是他小時候住的,各種裝飾卻極盡奢華。掛畫,地毯,鐘錶,每一處都彰顯著金錢的和底蘊。
窗簾是自動的,他拿遙控器關上一層紗,沒那麼刺眼了,光線柔和不少。
一進門,池禹就把彎腰將於星落抱住了,托著她的屁股,於星落比他高出十幾公分,垂眸看他。
於星落預感他欲行不軌,緊張地看了眼大床,說:「我還沒來過你的房間呢。」
池禹笑了笑:「這是我小時候住的,沒搬過,你想參觀嗎?」
「那肯定要的。」
池禹把她放下來,「我帶你去看看我的寶貝。」
結果他直接越過那些名貴的裝飾品,來到展示櫃前,指給她看:「喏。」
於星落看到玻璃櫃裡,各種手辦,機器人,汽車模型,簽名籃球……琳琅滿目,堪比博物館。典型男孩子從小到大沉迷的東西;只不過小時候喜歡玩具,長大以後他喜歡的東西就更貴了。
池禹拽她的手,裡頭還有一間,是遊戲房,設備齊全。
於星落摸摸他丟在桌上的耳機,質感高級。
池禹緊了緊她的手問:「想不想玩一把?」
於星落搖頭:「我怕你說我菜雞。」
池禹:「……」
「你會讓著我嗎?」
「不會。」
「為什麼?」
「在我熟悉的領域還故意輸給你,太不尊重了,但是我可以帶你。」
真好,三觀太一致了,走出遊戲房,池禹問:「這就是我小時候的全部了,和你想像的一樣嗎?」
於星落說:「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