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星落摸了幾把,手指向下,開玩笑性質地隔著修長的工裝褲,抓了一下小池。沒撩到他,自己倒是「噗嗤」一聲笑出來:「它最近有沒有乖?」
池禹低頭看見她披散下來的栗色捲髮,她的溫柔是天生自帶的,身體往她那兒靠了靠,低聲問:「把它弄起來,你負責嗎?」
於星落跑著躲開,去另外一個浴室洗澡:「不行了,我困得眼睛都睜開不了。」
*
凌晨,於星落忽然就醒過來了。
池禹睡得很沉,手臂橫在她的小肚子上,腿也跨在她身上,全然一副箍住她的姿勢。
窗外的月色涼如水,半透明的雲層划過。池禹的身體像個火爐似的溫暖,但是她手一伸出被子就很冷。
她從床上爬起來去喝水,掀開被子的時候發現他肚子上的創可貼並沒有揭掉,她又回到床上,掀開被子給他撕掉創可貼。
視線里很模糊,她看到了那三個字母;莫名就想起了他說的一個人腦補的戀愛,心生酸澀。
就好想哭。
她這邊一動,池禹就醒了,睜開惺忪的眼,看見她坐在床邊微微驚訝了一瞬間,隨後又笑了笑。腦子未清楚,話先出口:「落落,你在那裡幹嘛?」
於星落說:「我起來喝水。」
「你上來,我去給你倒水。」他推開被子就要起來。
於星落又不想喝了,其實是不捨得大晚上折騰他,連讓他走出臥室都不捨得,說道:「我不想喝了,睡覺吧。」
池禹沒多想,敞開手臂,等了一會兒催促她:「上來啊。」
於星落動作慢吞吞的。
池禹又催了一遍,於星落從他身上爬過去,鑽進他懷裡。池禹一下就把她抱住了,他的眼睛黑黑亮亮的,含糊地埋怨:「你在墨跡什麼?」
於星落又不說話了。
池禹覺察出她的心情可能不好,手在她身上上下揉了揉問:「是不是冷啊?那你抱緊我。」
冷什麼啊,抱著他都會出汗。
於星落蜷縮了下身子,他摸摸她的腳,夾在小腿之間。這大半夜的他竟然很有耐心,問道:「你不高興,所以不想和我說話嗎?」
於星落說:「我哪有不高興?」
「怎麼喊你上床來不肯?」
她頓了很久,腦袋鑽進他懷裡,悶悶地說:「我這不是來了嗎?」
沒多會兒,他糊裡糊塗地說「有不開心就和我說啊。」然後呼吸又變得綿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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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兩人的春節假期結束了,又開始了忙碌的工作。
早上,池禹換上一身筆挺的西裝,頭髮在過年之前就剪短了一些,乾淨又帥氣,襯的一張臉凌厲不少。
他站在穿衣鏡前打領帶,於星落站過去整理衣領,池禹把領帶交到她手裡,順便放低了下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