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星落臣服於他的理直氣壯,伸手關了燈,只留下床頭的一小盞。
她剛一躺平,池禹就覆了上來,親了下她的眼皮,準備做某些事情。於星落攀上他的肩膀,池禹卻停了下,拉開床頭櫃抽屜,取出一個小雨傘塞進她手裡,「幫我戴。」
「……」
他倒是悠閒的親了起來,當個甩手掌柜。
結婚之前也避孕,一般存有僥倖心理都是後半程才戴。但是婚後池禹更加謹慎,全程戴,生怕弄出個孩子出來。
於星落給他刷上,一邊鬱悶問他:「你想過我們什麼時候要小孩嗎?」
池禹跟她說:「落落,我對自己沒信心。」
還沒準備好當人家爸爸。他對自己的認知是很清晰的,就像小時候不願意留在英國念書一樣。
養孩子意味很多責任,但他還沒玩夠。
他眼裡有一絲茫然和無助。
「你想要小孩兒了嗎?」
於星落說:「我也沒想好。沒關係,我們還年輕,可以慢慢考慮,不要有壓力。」
於星落的話給了池禹莫大的鼓勵。和於星落這樣過一輩子就非常好了,幹嘛要再來個人跟他爭寵呢?到時候於星落肯定花更多時間在小鬼頭身上。
只是很可惜,於星落心疼池禹,理解他,給他時間。
但池禹並未真正的轉變觀念,不止是要孩子這一件事,在他的世界裡,除了工作和社交娛樂,就剩下於星落,不太有「家庭」的觀念。
婚後他對於星落很好,事事想著她,以她為中心,寵著她。有了老婆的人,出差去到一個好地方也會想到帶老婆來;什麼好吃也給於星落帶一份。
想著法兒哄於星落開心。
於星落呢,也是挺慣著他的,漸漸池禹又浪起來,都快橫著走了,還真是個任性妄為的小王子。
*
很快到了十一月份。
那個月於星落要出國交流半個月,池禹也在忙,提前給她過了生日。於星落臨走前還跟他說,按時吃飯,多注意休息,車不要開的太快。
如果可以的話,去父母家吃飯,和長輩多相處相處,沒那麼無聊。
池禹敷衍著答應了,又黏人地抱她:「你早點回來監督我。」
於星落說好。
半個月很快過去,到了歸期,她把航班號發給池禹,他說來接。
也怪於星落沒想到他那段時間弄一個併購案,沒日沒夜熬了一周時間。一下飛機,於星落打開手機給池禹打電話,那邊竟然不在服務區。
於星落又打了他另外一個手機,秘書接的,說池總不在公司。
找不到他,於星落只好打車回家,剛打開門,行李還沒放下,醫院就打來電話,問是不是於星落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