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臥室快速沖了個澡,趕緊去抱老婆。
一掀開被子,就看見一個短短的小傢伙橫在枕頭上,正睡得香呢,呼吸之間還帶了些奶香。
他暗暗在心裡「艹」了一聲,小心翼翼躺下去,繞過小傢伙兒,在於星落頭上印了一個吻。
於星落有點轉醒的趨勢,用氣音說話:「你回來了?」
「嗯。」
「先睡覺吧。」於星落嘴角上揚了下,再次閉上眼睛。
這樣的話,池禹就有點睡不著了,心裡跟小貓爪子撓了似的,他頓了片刻,把點點抱起來。
於星落驚呼,「你別把他吵醒了!」
池禹哼笑一聲:「他在這,才會被吵醒吧。」
話里的某種意味很鮮明,饒是在黑暗裡於星落的臉都紅了下,暗暗罵了他一聲:「不正經。」
池禹把小傢伙兒抱到他的嬰兒房。
再回來的時候,於星落坐在床頭,嘴角含著笑說他:「我好不容易把他哄睡著,萬一回去再哭,阿姨得哄半天。」
池禹繞過來,一條長腿半跪在床單上,在她腿邊,俯身親了親她的嘴唇,不正經道:「走了這麼長時間,不哄哄老公?」
於星落摸著他的下巴:「你怎麼跟兒子爭寵啊?天天陪你睡,他出生這麼久我都沒怎麼陪他。」
池禹嘆息一聲,手下動作倒是利索,解開於星落的衣服,含糊道:「我忍不了。」
*
第二天早上,點點醒過來是在自己的嬰兒房;不過他也不記得某個壞人把自己趕出來了,穿著秋衣秋褲,連爬帶走地去找媽媽。
於星落已經起來,穿著家居服坐在沙發上看書,溫柔安靜,他屁顛兒屁顛兒爬過去。
半路卻被人截胡,壞人今天竟然還在家,掐著他的腋窩將小不點抱起來舉高高。
池禹佯裝嚴肅,問道:「起來就找媽媽,看不見爸爸?」
小點點懵逼了,有種被脅迫的感覺,撲騰著小胖腳丫,嚇得趕緊摟緊了爸爸的脖子。池禹覺得他挺好笑,托著他的腰往上拋了拋。
點點本來都快嚇死了,手腳顫顫的,但是每次落下來,爸爸寬大的手掌都會穩穩地接住他。
由此,他就有了安全感,咧著嘴笑得「咯咯咯咯」跟小鈴鐺似的。
小東西就是這麼容易被收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