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兩人在床上,池禹纏著她玩鬧,揉捏了幾下,她忍不住痛叫一聲。
池禹立馬停住,問:「怎麼了?」
於星落這才說:「有點疼。」
於星落前幾次也喊過疼,終於引起池禹的注意,他坐了起來,又輕輕按壓了幾次,問她:「是外面疼還是裡面疼。」
於星落不好意思,嗔怪:「你是不是趁機耍流氓?」
「我摸自己的老婆能叫耍流氓?」池禹撥開她的手,認真道:「沒跟你開玩笑,很疼嗎?」
於星落說:「是裡面有點疼,好像有個小塊兒,大概是增生吧。」
池禹沒說話了,抱著於星落躺下:「別猜了,明天早上我們去醫院做檢查,現在睡覺。」
然而一個念頭起來的時候,在人的腦海里,就像病菌一樣瘋狂滋生。
這天晚上兩人誰都沒有睡著。
半夜,於星落滾到床邊背對著池禹,沒忍住拿出手機查詢,各種腫瘤,癌症的字眼映入眼帘,她知道網上的東西不可信,還需要去醫院檢查過後,才能確診。
但心頭籠罩的恐懼越來越嚴重。
池禹盯著黑暗裡的那個小方塊的光許久,卻沒阻止於星落。
他的腦海里淌過許多於星落的模樣,各個階段。
上學時期的她,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雙腿又直又長,臉龐白皙瑩潤,收著下巴,看人的時候非常專注,很是溫柔。
同班的男生很多,喜歡於星落的也不少,池禹經常在男同學嘴裡聽到於星落的名字,一般都是:「我靠,這次第一又是於星落。」
「於星落比賽拿了一等獎。」
全都是夸的,但是並沒有男生去追於星落。
或許是聽多了有逆反心理,池禹始終不覺得這個於星落有多好,也就成績好吧。
他回憶了下,長得挺漂亮,有靈氣,比陸京延那個整容臉的網紅小女友漂亮多了。
偶爾他在公寓會撞見於星落,她也不說話,眼神閃躲,不願意見他似的。
有次陸京延碰上於星落,跟他說:「於秉洋妹妹也住你那公寓啊?」
池禹沒什麼印象,因為他自己都沒怎麼去。
陸京延琢磨了下:「我怎麼覺得她應該是有點喜歡你,是我的錯覺嗎兄弟?」
那時候的池禹青春年少,壓根兒就不在乎也不相信。他和於星落那種乖學生不是一路人,陸京延是眼睛不好了嗎?
池禹忘了自己是什麼時候真正關注到於星落,然後不發自拔地喜歡上這個有些過分優秀的女孩子,要命的是這種喜歡日益加劇。
只可惜,那時候年少輕狂,他還有更多有意思的事情,不必浪費在哄女孩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