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定秋何時在這樣的環境下吃過東西,刻在骨子裡的用餐禮儀讓他哪怕餓到胃痛也依舊克制地拒絕了:「謝謝,不過不用了。」
五分鐘後。
孫定秋往左,看看他爸坐在路沿上一口一個芝士丸子吃得正嗨。往右,同樣坐在路沿上一腿打直一腿屈起,拿著一串炸蘑菇有一口沒一口吃得優雅淡定的楚青魚。
又忍不住嘆了口氣,長相貴氣的青年破罐子破摔地選擇了一起坐下,埋頭吃一盒剛從保溫箱裡提出來的海鮮粥。
別說,還挺好吃的,不知道一會兒能不能問一下這是哪家的,以後工作忙得來不及吃飯的時候好下單訂餐。
雖然他家就是做餐飲的,可孫定秋私以為工作和私人生活還是應該有點界限。
——幾年如一日地吃同一種口味,誰受得了?
吃飽喝足,太陽也徹底落下海平面。海邊的風更大了,也更冷了。楚青魚站起來拍拍褲子,跟兩人打招呼:「我先走了,你們慢慢玩。」
孫定秋抬頭看她。一時有點茫然。
慢慢玩?玩什麼?玩他爸跳海他去勸的遊戲嗎?
孫元慶就沒那麼多想法了,很是不舍地一邊揮手拜拜一邊問:「小魚,下次我們什麼時候再一起玩?」小魚太會找美食了,今天吃的東西是孫定秋覺得每一種都忒好吃了。
如果楚青魚知道他這個評價的話,只能說肚子餓了那啥都聞著香。
楚青魚不是很想帶這人一起玩,大哭包一個,還疑似飯桶,簡稱又菜又能吃。可好歹也是一頓飯的交情,不能說得太直白了,所以楚青魚想了想,說:「我就這個國慶節放幾天假,平時忙著上課刷題,估計沒空玩兒了。」
孫元慶一向很會抓重點,眼睛一亮:「那我明天再找你玩?」
楚青魚:「.」
聽懂了對方意思的孫定秋:「.」
食指曲起撓了撓臉,楚青魚瞅了他兒子一眼:「行,那你記一下我電話。」要不然找機會看看大哭包年輕時候的照片?他兒子都這麼美貌,說不定大哭包也曾是一位極具特色的美人?
孫定秋默默無語地看著他爸高高興興掏出他手機,跟人交換了號碼,還加了微信。感情之前這兩人連聯繫方式都沒交換?所以他爸到底是怎麼認為在這種情況下今天分別之後還能聯繫上彼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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