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楚青魚只聽說余蓮的家離江城有些遠,是在隔壁市轄區內一個縣城鄉村里,來回奔波不方便,除了寒暑假,余蓮基本上都會申請留校。
上了二樓,余蓮推開沒鎖的宿舍門,讓楚青魚隨便坐,「宿舍里只有我一個人,其他宿舍倒是有幾個人,不過大家都不在。」
楚青魚揣著褲兜四處打量。一層樓有十來個單間,每個單間有二十來平方,靠牆左右放了四張上下鋪,靠窗戶那邊還橫著放了一架,住滿的話一共有十個人。
余蓮已經拿出一瓶藥水對著鏡子往自己臉上噴,楚青魚注意到那瓶藥水已經快用完了,不知道是余蓮經常挨打,還是單純拿了家裡用過的藥水帶來學校。
余蓮一直沒說話,直到噴完了藥又換了身乾淨的衣服,這才吞吞吐吐地問:「二魚,你會不會覺得我不報警很懦弱?」
她看起來很在意楚青魚的看法,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楚青魚搖頭:「沒有啊,你就不是忍氣吞聲的人。」
余蓮:「……」這個人真的好會氣人啊!
算了,余蓮也沒那麼多功夫多愁善感了,一屁股坐到楚青魚旁邊說起話來:「剛才那三個人,被你用鑰匙砸了個滿臉血的是我爸,被你一腳撩翻的是我大哥,另外一個很慫總愛躲在旁邊敲邊鼓的是我堂哥。」
說起這個余蓮就來氣:「你肯定猜不到他們這次來找我是為什麼!他們居然收了一個四十多歲老光棍的高價彩禮,要把我弄回去嫁人!」
楚青魚一驚,確實沒想到居然有這種事!
別看楚青魚已經十八了,那是因為她那對人渣父母不做人,讓她晚了一年上學,和她一個年級的其他人基本上都只有十七,更有十六歲的。
余蓮今年冬天才滿十七,整個人看起來也瘦瘦小小,渾身上下除了臉上有兩坨嬰兒肥,就沒多的二兩肉。
別說大姑娘的模樣,就連晚上關了燈不摸她臉蛋屁股,都分不清前後。就這樣的豆芽菜,居然就能被家裡惦記著嫁人換彩禮?楚青魚深感震驚!
大概是楚青魚的反應讓余蓮頗有找到知音的感覺,越說越激動,手上都比划起來了,一看就是平時那副憤青雞血樣兒,也不怪楚青魚理所當然認為她不可能是忍氣吞聲的小白花了。
「我爸那個大渣男簡直就是一個大寫的渣!我大哥不是我親大哥,是我爸跟他前妻生的,十幾年前把他前妻打跑了又娶了我媽,生了我」
在楚青魚時不時同仇敵愾怒罵人渣之下,余蓮氣憤地說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原來她媽早就跟她爸離婚了,可她媽無依無靠,當時又因為在老家務農,沒有穩定的經濟來源。於是在渣爹鐵了心要搶余蓮的撫養權時,余蓮媽媽敗訴了,淨身出戶連個包袱都沒能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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