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時之間還無法抉擇。
兩人一路回了公司安排給藝人們的宿舍公寓，在離開前老賈還是把大老闆想跟他吃飯的事告知了鍾晴：「你要是不願意, 咱們就找個藉口，到時候我安排拜訪個音樂人也行。」
鍾晴臉色變了變，不過很快他就緩過神來，倒沒有老賈所預料的那樣牴觸，「楚董不是那種人。」
雖然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機會和對方見面，鍾晴根據對方在網上的那些所作所為，莫名如此堅信著。老賈卻不覺得，不過鍾晴能這麼想也不錯，他們剛來鑫鑫，鑫鑫還是以影視為主，能一來就給鍾晴安排知名音樂製作人開始準備新專輯，這樣的老闆真的很難得。
只希望老闆還是個十幾歲的女娃娃，在這方面單純點吧。
老賈懷揣著這樣的忐忑，在第二天就帶著鍾晴做了造型，準時來到安排的年會場地。雖然只是內部年會，入口處還是像模像樣地鋪設了紅毯，旁邊還有簽名牆。
不同的是簽名牆上貼著很多零零碎碎的東西，有鑰匙扣、小玩偶、鮮花或零食等，老賈覺得這布置挺有意思的，隨大流選了個鑰匙扣。轉頭間，老賈發現自家藝人居然摘下一個痒痒撓，這會兒正淡漠著清雋的臉拿著痒痒撓反手往自己背上撓。
老賈大驚失色，趕緊伸手：「你怎麼選了這個？」到底還要不要偶像包袱了？！
鍾晴看看他，又看看痒痒撓，透露出想要的情緒。老賈鐵面無情，果斷將痒痒撓重新掛了回去，順手給他選了朵白玫瑰插他胸前衣兜里，「走走走，還要去後台做準備，別耽誤了。」
與一心準備上台表演的鐘晴不同，老賈一邊操心表演的事，一邊還要擔心大老闆和自家藝人吃飯的事，可謂是心焦難耐。
等前面終於傳來讓鍾晴上場的消息，老賈像以前一樣送他上台後，自己就開始往年會人群里鑽，試圖找到高管提前打聽打聽這位大老闆的秉性。
他可不像鍾晴那麼天真單純，以為大老闆在網上表現出來的就是真實的自己，很多人在網上和在現實里都是完全相反的性格。萬一對方居心不良，老賈就得琢磨著怎麼把他家小綿羊給救出虎口。
可惜轉來轉去，都沒能找到合適的攀談人選。老賈泄氣地找了個角落，準備先吃點東西，補充補充能量繼續再戰。
剛巧旁邊就有幾個年輕女孩兒一邊吃甜點一邊嘰嘰喳喳聊天，老賈忽然聽到她們提及「大老闆」三個字，頓時耳朵一豎，暗搓搓蹭了過去。
「大老闆怎麼還沒出場？我還以為剛開始領導講話的時候就能看到她。」
「對啊，說起來網上都沒有我們大老闆的高清照哎，到現在也只有一張糊到落淚的側影照。」
「這你們就不懂了，有錢人最怕的就是隱私被太多人知道，我聽說有錢人都會請專業團隊負責自己網上的信息安全工作。」
「那一會兒如何大老闆露面了，咱們拍了照片也發不到網上？」
「最好別發吧，會不會被公司警告啊？」
「又沒有明文規定，咱們一會兒試試唄？」
「要試你們試，反正我膽小我從心我不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