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有如果。
這一秒，貝琳·德腦海中飛速閃過無數種猜測，包括且不限於「她認出我來了」、「她想要我給她保密」、「她要主動和我一起走」等等等等。
不過一切都沒有發生，對方只是很禮貌地為她撿起掉在地上的口紅，雙手捧過頭頂，態度謙卑中透著點諂媚的遞給她。
出於對方過分精緻可愛的外表以及同樣好聽的聲音而生出的好感，全都在這種態度下煙消雲散，甚至還更添幾分反感。
貝琳·德冷淡地瞥了她一眼, 微微抬著下巴，堪稱敷衍地說了聲謝謝，轉身就走了。
楚青魚這才擦了下額頭不存在的汗，對著系統吐槽道：【看看你家池妹搞的，人家都把我當成BT了！】
系統自然毫無反應，唯有許願池冒泡泡的速度隱約快了1.5倍。
不管怎麼樣，裝載了全球完整語言系統包後，楚青魚又自信起來了。她可以拍著胸脯跟任何人保證，哪怕是非洲土著來了她都能跟人家侃大山。
懷揣著這樣一種隱秘的嘚瑟，楚青魚端著一杯果汁如果迷途的羔羊，漫無目的地全場轉悠。期間偶然遇到貝琳·德，眼神相對間，楚青魚露出一抹大和民族加強版謙卑微笑，得到貝琳·德視若無睹的轉眸掃過。
顯然對方對她的印象糟糕透了。
楚青魚忽然有些遺憾，剛才她在洗手間的時候還是沒能發揮好，應該抓緊時間把今天的日常台詞直接對著貝琳·德一頓輸出的。
禍害一個人，總比禍害更多人來得善良體貼吧？
不遠處的貝琳·德不知為何，袒露的光潔後背忽生涼意。回頭一看，只遠遠看見那個疑似BT的R國女生對著牆角嘴裡念念有詞，不知道又在發什麼瘋。
按照她的教養，原本不應該在人背後說壞話的，可那個女生給她的印象太深刻太強烈了，貝琳·德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在朋友提及R國即將舉行的春裝秀時提了一嘴：「如果這次的春裝秀主題真的是他們的民族風情，我還真是不敢抱有太大期待呢。」
來參加這場拍賣會的除了富商、時尚圈大佬、娛樂圈頂尖頭部，還有政圈人士。亞洲人本來長得就比歐美人更顯幼態，加上楚青魚精緻明艷得如同玩偶娃娃的外形，以及說好聽點是懵懂天真，說難聽點是清澈智障的眼神，沒有人把她的遠遠路過當回事。
這也讓楚青魚聽牆角的行動很順利，等她繞了一大圈回到林青原他們那邊時，已經收集到了一些隱秘的消息。
「M國那邊早就有消息了，R國提供拍品的人跟M國通過氣。」楚青魚說。
這個消息一出，其他富商都是一愣。
林青原既代表了他父親，又代表了楚青魚，已經和幾位富商有了基本來往，此時也適當地代表幾人向楚青魚詢問：「老闆，你從哪裡打聽來的？」
楚青魚喝了口果汁，被酸甜的口感刺激得抿了抿唇，「剛才我繞到角落，從兩個M國政客的交談里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