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柳：「開個屁的條子！勞資回去就給上面打電話！什麼垃圾都能往我這裡塞，真當我好欺負是不是？」
這事兒就稀里糊塗暫且這麼了結了，衛瓷根本不願意給一個窮哈哈髒兮兮的小屁孩兒道歉，梗著脖子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
到這時候老柳才有功夫勉強扯出個笑模樣，安排人先把楚青魚他們帶去辦公室里招待一下，自己則去了不遠處一直神色惶恐又迷茫的學生面前。
這裡是一所初中，學生看起來也就十二三歲的少年模樣，個頭不算高，老柳卻微微弓腰，先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然後就摟著對方瘦弱的肩膀把人往唯一的教學樓那邊帶，一邊走還一邊低頭說著什麼，明顯是在安撫疏導對方。
楚青魚回頭看了兩眼，沒去辦公室，而是問：「那個人走了，現在還有支教老師給學生上課嗎？」
校長被叱了一通，這會兒正想著找機會好好表現表現，聞言連忙搶了話頭道：「有有有，還有五個，都是真心實意來獻愛心的。」
說完小心翼翼看了看另外幾個縣教育局以及市教育局下來的領導，校長又打量了一下不知來意，只說是考察的林特助等人，心裡納悶兒怎麼一群大人在這裡，卻要對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恭恭敬敬服服帖帖的。
不過他也算有點腦子，沒敢表現出來，試圖努力描補衛瓷造成的惡劣印象：「其實像剛才那位小伙子那樣的情況，咱們這裡還是比較少見的，上面給安排下來，我們也沒辦法，在了解志願者性格後，我們也會儘量特殊安排一下.」
意思就是不會把衛瓷那樣的人安排成多重要的老師，想到剛才衛瓷確實是在帶著學生上戶外體育課，這解釋似乎又說得通。
不過目前在場的人沒誰接腔，只有楚青魚說：「現在好像都在上課？方便我一個人過去看看嗎？」
不等校長回答，楚青魚就對林特助說：「你們去辦公室聊，我一個人在學校走走。」
說完提步就走了。
校長有心攔人，可其他人都沒吭聲，仿佛這位一看就來頭不小的小姑娘說什麼就是什麼，他這會兒兩眼一抹黑，猶豫躊躇了一下，人就已經幾個快步跳上了教學樓一樓的台階，眼見著是已經到了正在上課的教室窗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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