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楚青魚清了清嗓子,放緩了聲音問:「這裡是朱富康的寢室嗎?」
被詢問的幸運大男孩虎目含淚,狠狠點頭,就差大喊一句:救世主同志,你們怎麼才來啊!
楚青魚等人:「.」
昭然小小聲問:「那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嗎?」
幸運再次點頭,大義凌然唰地抬手朝身後一揮,直指洗手間緊閉的門板,大喊一聲:「朱富康在廁所裡面!」
喊完了,幸運擦了擦感動的眼淚,特別積極熱情:「同學,我可以進去幫你們把人拉出來!」
放在抗日神片裡,那絕對都是「太君,我給你帶路」的那種。
當然,擱現在,那就是覺悟高,不與奇葩極品造謠男為伍的新時代好青年。
楚青魚欣慰地拍拍這位大男孩肩膀,「不用了,我們都是文明大學生,不以武力壓人。」
昭然在一旁幫腔:「可不,我們都是以德服人。」
眾所周知,說這句話的先賢慣常有一柄名叫「德」的佩劍掛在腰上。
幸運可不管這些,他現在是巴不得這些漂亮同學趕緊把朱富康揍一頓,然後他就有充足的理由找輔導員換宿舍了。
——總愛到處惹是生非,把人都招惹到宿舍來大打出手了,他跟這種人住一塊兒,感覺沒有安全感!
楚青魚確實沒有動手,畢竟要真動手了,當兩個班的輔導員趕過來時,大概率已經見不到活著的朱富康了。
她只是把人從洗手間裡十分「友好」地請了出來,再對照著朱富康發的那個掛人貼,一條一條「據理力爭」,講事實擺道理,讓朱富康同學自慚形穢,跪在地上哭著喊著認錯。
順帶拍了個誠懇認錯道歉的視頻,罷了。
鴻雁從來都不是怒氣上頭就不管不顧的性子,所以一開始安排時就讓大家兵分兩路,一邊去找朱富康討公道讓他道歉,一邊去找輔導員和學校領導說明這件事的嚴重性。
現在可不是以前了,以前大家都懵懵懂懂,總覺得法律離自己太遙遠,托網絡發達的福,只要是經常上網的人都知道,像朱富康這樣惡意造謠中傷的,受害者完全可以拿起法律作為武器保護自身權益。
學校要再想忽悠受害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沒那麼容易。
輔導員看了帖子也十分氣憤,自己班上這麼優秀的同學居然被人如此羞辱,積極奔走勢要為楚青魚討回公道。所幸他們學院的領導還沒那麼不講道理,知道這件事後處理的態度很積極。
只是沒想到受害者處理這件事的速度更積極,等他們匆匆趕到的時候,已經進行到造謠生事者跪在地上捏著耳朵哭得滿臉眼淚鼻涕大聲道歉的階段了。
看見輔導員和領導,有人迫不及待解釋:「這可不是我們集體霸凌啊,這是朱富康自己主動要求的!」
「是啊是啊我們有視頻為證,他說只有這樣才能表達出他道歉的決心和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