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自是選擇性忽略了劫到的那批珍寶在運輸過程中遭遇的種種,非要追究起來,其實和楚青魚也沒多大關係。
魔愣過後,山本菜子心中升騰而起的是無盡的仇恨和怒火,幾乎不用多作考慮,她就決定了要對楚青魚做點什麼。
哪怕有忠心耿耿的屬下委婉提醒,她所說的一切實在有點牽強,如此草率是否會平白無故與明顯很有財力的楚青魚結仇,山本菜子依舊我行我素,並對此嗤之以鼻:「不過是有點錢的夏國人,須知夏國有稚子抱金過市之說,說不定早就有人對此人另有想法了。」
說罷她又高興起來,興致勃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貼金:「再說了,這個楚青魚這麼有錢,到時候我們順便從她手裡弄一筆出來,父親大人知道後肯定會很高興。還有,她這次在國外舉辦私人藝術展,聽說裡面很有些值得收藏的珍品,父親大人會喜歡我送的這份大禮的。」
她已經暢想起自己拿著從楚青魚那裡弄到的幾十億甚至上百億資金,到時候她自己截留一部分,剩下一部分獻給父親大人,之前失蹤的20億也就算是填補過去了。
藝術展里還有不少楚青魚從別處借來的珍品,得馬上派人去查一下這些東西運走沒有。想來是還沒有運走的,該歸還的應當也沒來得及歸還,那她要弄到手,豈不是只差把楚青魚綁來?
山本菜子越想越激動難耐,已經開始連夜規劃這些東西哪些該賣哪些該送還回去當作人脈,哪些又該藏起來自己珍藏留待他用了。
還不知道自己連人帶錢包都被人惦記上的楚青魚這會兒正在感慨工作真累,「剛考完期末考試就出國工作,忙忙碌碌到現在都沒個空閒,我可真辛苦啊。」
聽著大老闆別有深意的感慨,貼心的眉秘書送上幾份早就整理好的旅遊攻略:「是啊,辛苦老闆了,不知道老闆有沒有興趣去M國這些地方玩玩?畢竟勞逸結合方為正道。」
「哎,」楚青魚挑眉,給了眉悅一個讚賞的眼神,笑眯眯地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攻略:「既然眉秘書你都這麼費心費力給我準備攻略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去玩玩吧。」
挑來選去,楚青魚挑出一份旅遊攻略,彈了彈道:「這個不錯,都是很有M國特色的旅遊景點,吃喝玩樂面面俱到,不錯不錯,給我安排一下吧。」
對於工作,楚青魚向來是能當甩手掌柜的絕不多操心。但對於吃喝玩樂,她就很積極了,行動力絕對槓槓的,中午才敲定旅遊計劃書,下午就在紐約客時代廣場上shopping了。
楚青魚不迷戀奢侈品大名牌,但遇到喜歡的,下起手來也毫不含糊。
這個世界上只要你有錢,逛街也可以很輕鬆。一路走一路買,等買累了楚青魚買了杯鮮榨果汁,一手揣著衣兜,溜溜達達就進了附近的電影院。
看一部兩個小時的電影,既有許多人陪著又能吃能喝能坐能睡,簡直是再適合不過的休息選擇了。
然而這並不包括看電影看到一半,自己左右兩邊的腰子上忽然就被人頂上兩把搶這種突發事件。
當時楚青魚就趕緊喝了一口果汁壓壓驚,然後左右看了看這兩位在電影院裡都戴著墨鏡和口罩的大兄弟,再低頭看了看自己兩邊腰子上親密接觸的套了消音器的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