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現在告訴你了,」楚青魚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有一種沒有被九年義務教育污染過的純真美。」
殷玉眉頭攏了攏,眼底一片茫然,「哦謝謝?」
總覺得這句話哪裡不對勁,可到底哪裡不對勁,他又實在說不出來。
「你好久沒來了。」殷玉已經習慣了想不通的問題暫時在大腦里單獨存放起來,而後就可以不帶任何相關情緒,去繼續進行下一個話題。
楚青魚掐了掐不存在的手指,確實好久沒來看他了,主要是得到的反饋說他已經逐漸好轉,雖然依舊會在不想理人的時候自顧自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裡,但這已經不算心理疾病範疇,單純就是他性格里充斥著不管他人死活的自由快樂。
所以沒必要過來看了。
不過今晚過來,感覺還不錯。毫無疑問,哪怕是在相似的先天自閉症患者中,殷玉都是獨特的,在患病的時候他的世界就是五彩繽紛的,到現在逐步好轉,代表著他內心世界的夢境世界更是美得
楚青魚想了想,斟酌著用詞,最後湊合著用了一個「不可描述」收尾。
腦子裡想著七零八落的玩意兒,不耽誤楚青魚口頭上對蘑菇青年給予不正經的敷衍:「對啊,畢竟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也是要忙著拯救世界守護銀河系的好噶。」
殷玉就沒說話了,安安靜靜躺在旁邊,一會兒看看天,一會兒看看草,一會兒又看看楚青魚。
不知不覺間,有雲朵遮擋了略微刺眼的光線,又有微風送來清涼和草木幽香,遠處偶有幾聲不知名的叫聲,悠遠又空靈。
一切組成了自然而又恬淡的旋律,催人放鬆身心,沉浸其中。
過了半晌,殷玉看了看旁邊長得奇形怪狀的火柴人,見她睡著了,抬手在空中比劃了幾下,一行旋律由螢光組成,是只有他能看懂的符號。
認真記了一下,確定睡醒了也不會忘記,殷玉便雙手交疊放在腹部,以平躺的姿勢安靜規矩地閉上眼,進入更深層次的睡眠狀態。
第二天早上起來,楚青魚感覺腦子都有些懵。是那種大腦罷工太久、重啟後需要緩一緩適應一下工作頻率的感覺了。
除此之外,精神和精力恢復的狀態比以往睡醒後的感覺更好。
想了想,沒想明白怎麼回事,楚青魚將之拋在腦後,繼續認命地開始新一天的工作。
直到晚上收到殷芝在v信里發來的消息和音頻,楚青魚才明白昨晚到底怎麼回事:「這傢伙還能自學催眠?」
如此天賦,讓楚青魚不得不把壓榨腦力勞動的主意往他身上打了。
不過這念頭也就是一閃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