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她跟著村長路過的時候,一個個便用充滿了惶恐和敬畏的眼神默默看著她。
楚青魚只覺得心裡有些不自在的憋悶,她想跟村長說點什麼,忽然前面衝出來一個婦女,對方抱著個瘦弱的小孩衝到路中間,不管不顧對著楚青魚噗通跪下,神色虔誠地喊了一聲「神母在上」,而後額頭貼在地面,一動不動,如同黑泥塑出的泥像。
楚青魚嚇了一跳,扭頭看村長,村長卻只是上前用手摸了摸婦女懷中小孩的額頭,那小孩一看就是生了病,且情況不容樂觀,小臉上滿是茫然,眼睛半眯著似醒非醒,被摸了一下額頭也沒太大反應。
稍稍一想就知道,那婦女大概真把她當成自己的神了,這是在乞求神靈的庇佑,讓自己的孩子恢復健康。
都知道生病了得看病,沒想到這裡的人還保留著封建迷信思想?等離開那段路了,楚青魚回頭看,那名婦女還保持著額頭貼地跪拜的姿勢,她忍不住對村長說到:「現在的世界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生病了就該看醫生。」
村長腳步一頓,而後仿佛聆聽到了什麼神諭,有些掙扎,又有些猶豫,最後才全部化作頹然,雙手呈捧著的姿勢貼在額頭上,向楚青魚垂下了頭:「您說得對,或許我應該讓他們離開這裡。」
沒能get到村長腦迴路的楚青魚頭頂三個大問號,想了想,試探著提建議:「其實,也不是非要離開小島,要不然我讓人過來給那孩子治病?」
專業的完整的團隊,當然是不能缺少醫療團隊,所以楚青魚安排率先進場的團隊裡是有醫生的,而且還是中西醫內外科都有,保證只要不是什麼嚴重的大病,都能自行解決。
聽楚青魚說不用讓村民們離開小島,村長顯然更能接受,鬆了口氣,笑得謙卑而又虔誠:「是,感謝您的恩賜。」
說得楚青魚都差點不好意思琢磨讓村民們當廉價勞動力的事了。
跟著楚青魚過來的朝陽朝秘書怎麼都沒想到,自家大老闆出去一趟,回來就表示和島上原住居民們達成了初步合作意向。
要知道這些偏僻海島上的土著人是很難纏的,就連阿萊米亞官方都為此頭疼不已。因為歷史遺留問題,官方對土著人的管理並不如何深入徹底。
其實換句話來說,就是對土著人而言,官方本身就是一群「外來入侵者」,更氣人的是這些人憑藉著各種原因,平白無故就把他們世代繁衍生活的土地收歸己有,都不需要通知他們一聲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