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確實如此,方特助等人已經乘飛機離開,人還在天上,他們這邊就收到通知,說是有人舉報他們私藏君伙,要求他們現在過去配合調查。
老許和他兄弟們曾經幹過幾年國際僱傭兵,知道這種事意味著什麼,當即臉色就不大好了,神色凝重地道:「老闆,這是R國方面準備把你留在這裡不讓走了,藉口都有了,對方肯定早有準備,咱們這邊是不是要先想好應對之法?」
這種強行留人的骯髒手段,在國際上早就是屢見不鮮了。
contentadv"> 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被小R人用到了他們老闆身上。
想到這裡,老許眉頭的「川」字壓得更深了。
楚青魚又用監察卡巡視了一下自己的私人宅邸,就連私人汽車也沒放過,確定山本家的沒有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又給她塞上一堆私貨,楚青魚輕鬆一笑:「沒事,別擔心,他們想找的東西肯定找不到,畢竟咱又不是君伙販子。」
老許知道自家老闆年紀不大,本事卻不小,既然對方能這麼說,肯定是早有準備,也就暫且把提起來的心放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還得等一切落實後才能放下。
不過說是這麼說,該準備的人手,楚青魚一個沒少,出發的時候就帶著私人律師團以及臨時外聘的國際知名律師團,再加身上帶著真傢伙的外聘保鏢團隊。
不僅負責保護她,還要負責保護她帶過來,並且這次也沒有跟著方特助等「文職人員」提前離開的老許等數名保鏢。
某知名富人區。
櫻花大道,綠蔭宅邸大門處。
十來輛警車已經錯落有致地分布在宅邸附近,另外幾個方向也有警用摩托車盯梢戒備。
一名穿著破爛渾身又髒又臭,凌亂的半長頭發生蟲打結,一看就知道流浪時間不短的中年男人佝僂著腰背,眼神渾濁又膽怯,不停地在說著什麼,時不時還往宅邸裡面指。
而他面前,是氣勢凌然的警官以及負責做筆錄的警員。
「.事情就是這樣的,我真的看見了!好多搶!」流浪漢像是想起來什麼,畏畏縮縮地露出膽怯的神態,吞吞吐吐道:「警官,我、我可以不跟嫌疑人見面嗎?我害怕.」
做筆錄的警員看得很是同情,也明白流浪漢怕的是什麼。
無非就是怕事後嫌疑人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轉頭就出來報復他。
可規定就是規定,作為報案人以及第一發現人,流浪漢肯定是要留下來指認現場的。
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把這個可惡的夏國人抓起來繩之以法,這些可惡的夏國人,總是想迫害他們大R帝國!警員有些憤恨不平地想著。
正想著,忽聽一陣氣勢磅礴的戰鬥交響曲由遠及近,震人耳膜,吸引了現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小警員也循聲望去。
就見一群人氣勢洶洶闊步走來,作為中心點的人卻是一名穿米白色運動裝,扎了個青春靚麗高馬尾的漂亮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