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換了其他時候,說就說了。
為了防止便宜師傅半路改主意,來之前就廣納群策早有準備的鄧軒當即開啟話題,試圖用頻繁跳躍的話題占據楚青魚的大腦,讓她的腦子沒空琢磨別的。
鄧軒撓撓他那頭為了練武而剃的寸頭,曾經酷炫狂霸拽的帥臉上滿是諂媚憨厚的傻笑。
當得知自己的一百萬落到最後居然只有兩萬塊時,果然,那位老總驚呆了。
這會兒昭然就在說肝帝師兄和會長師姐從醫院回來後的後續發展。
就連和魚氏沒有業務重疊的公司老闆也沒少罵。
contentadv"> 明明大家可以舒舒服服壓著打工仔福報996甚至無限007,魚氏一來,好傢夥,那什麼福利待遇啊!確定是讓人來打工,不是請來公司當祖宗的?
事實就是,自公司成立起,魚氏就沒講過規矩。
這一切都是誰害的?還不都是魚氏這個顯眼包嘛!
巧就巧在這位民企老闆說的話被有心人聽了去,這個有心人又因為魚氏慈善機構的作為沒了以往揮金如土的好日子,於是在有心人的慫恿下,這位本身就腦子不夠用的民企老闆把「商戰」的歪腦筋動到了買兇鯊人這一過分藝術化的手段上。
想想看,同樣都是種花生紅薯的,人家的花生紅薯還在地里就賣出去了,坐等收錢。而他們呢?既要擔心收成不好,又要擔心收成太好,完了還要和前來收購的採購員討價還價你拉我扯,甚至還要給點好處回扣,才能辛辛苦苦把東西賣出去。
楚青魚看完就心滿意足了,也不為自己居然只值兩萬而傷心了,往全能林特助那邊交代了幾句就享受起單純吃瓜的快樂生活。
楚青魚還能不知道他?說是專屬司機,其實不就是怕她放鴿子,再來個「明日復明日」,明日再說麼?
撇撇嘴,想到這武館好歹也是以她的名義接受此次特殊挑戰,楚青魚把懷裡大部頭專業書往鄧軒懷裡一丟:「甭廢話了,走著!」
陳甜甜之所以交代得那麼痛快,除了她自詡聰明鑽了個「只收錢不承諾」的法律空子,也是因為她只收了兩萬塊錢。
作為一手吃瓜の猹,昭然掌握了更多不足為外人道來的前緣和後續,每天她都在外面忙忙碌碌收集各種瓜,然後勤勤懇懇帶回來投餵她的三個室友。
魚氏集團本身就是個年輕企業,然而一經立足,就帶給相關行業強而有力的衝擊。
事到如今,也還差一步才到陳甜甜手裡。
今年秋收,該公司去採購的時候發現好多農戶寧願把東西爛在地里,都不願意便宜賣給他們。這大概就有些類似於「不患寡而患不均」了。
原本舒服的日子一去不復返,老闆們生怕員工怨氣太重有朝一日走上提刀上班的不歸路,不得不放鬆了壓榨力度。
這家企業採購不順利,還得到了更壞的消息。
哪怕其最根本的原因是內部慈善資金去向不明,財政透明度有待商榷,頻頻爆出不良事件動搖公信力.也不耽誤他們拋開事實不談,把一切都歸罪到魚氏集團的當家人「不講規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