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起當時的遭遇,艾伯特就感覺自己的臉下意識地繃緊並小幅度抽搐起來,最後,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艾伯特只能使勁揉揉臉頰,站起身長嘆一聲,自言自語道:「一年時間過去了,說不定這位小老闆已經學會了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資本家了?」
就像當初他乍然暴富的時候一樣,剛開始也是處處表現得不夠得體優雅,隨著時間的遷移,現在他不也一樣變得如真正的貴族一樣端莊得體了嗎?
最近艾伯特還靠著十幾年如一日地給皇家捐錢,並在任何場所都表現出足夠高貴得體,終於成功打動了F國那位冕下的心,順利獲封了一個聊勝於無的爵位,正式成為一名貨真價實的貴族了嗎?
想到這裡,艾伯特忽然對魚氏集團那位過分放縱不羈愛自由的小老闆的轉變,多了幾分信心。
年輕人好,年輕人接受起新文化,新觀念才更快嘛。
說不定一年不見,對方就成長為一名合格的傳統夏國人呢?
懷揣著忐忑而又期待的心情,艾伯特乘坐私人飛機,連夜抵達了M國某州,在管家與對方身邊助理取得進一步聯繫,確定好時間後,就在自己在這邊CPY超星級酒店中常年包下的總統套房睡下了。
睡覺前還一反常態地延長了向天主禱告的時長。
同一樓層,不同區域的楚青魚完全不知道有人只是因為明天要見到她第二面,今晚就開始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了。
這會兒她還在埋頭幹活,一邊批閱報表一邊還戲忒多地唱著老掉牙的歌:「小白菜呀~呀~~地里黃呀~呀呀呀~~不滿二十呀~呀呀~就要幹活~呀呀呀呀~」
不僅跑調,不僅改詞,她還自帶波浪形顫抖回音。
在場三十多人,有一個算一個,不是在憋笑,就是在戰術性低頭/喝水/扭脖子,等。
此次硬生生偷摸帶文件回家自費加班,好不容易才擠出時間跟著一起過來的林特助:「.」
老闆,你要不要好好計算一下你每年的有效工作時長究竟有沒有超過一百八十個小時?
心裡無語歸無語,林特助也是真的只能無語,因為據他對大老闆的了解,但凡現在他吭一聲,大老闆必定要打著拒絕加班,拒絕壓榨員工下班時間的正義旗號,直接撂挑子滾蛋。
所以他能做的只是轉身,對身邊其他下屬低聲討論起手裡的合同,最後一次確定一下明天他們要和F國海藍集團董事長艾伯特先生接洽的相關合作細節條款。
F國海藍集團是二十幾年前在F國以影視起家的,雖然近些年在其他行業也有不錯的發展,但影視行業無論在哪個國家,都是一塊利潤豐厚的蛋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