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其實還是因為系統和許願池出產的許願卡大部分都拿去滿足各處實驗室和邊境線的日常維護工作了。
要不然她還能像當年幫小頂流蘇青一夜之間清洗掉整個龐大的粉絲群體那般,豪橫地直接來一場說撒就撒的神奇卡疊加套餐。
想得有點多,說起來就比較簡單了。
艾伯特先生聽完楚青魚所說的話,內心充滿了懷疑,「所以你為什麼會來找我?」
艾伯特不理解她為什麼可以這麼自然地選擇來找他幫忙,明明前不久她才「為難」過他。
再往前追溯,魚氏集團如今之所以能迅速崛起的核心,全息生物研發項目的成功里甚至還有他的一半功勞。
這讓他既想問:嗨朋友,你還記得上一次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嗎?別以為我前幾天和你談合作時態度軟化了就是跟你徹底化敵為友了!
他也想問:到底是什麼讓你產生了我一定會幫你的錯覺?因為我傻?還是因為你傻?
哪怕因為利益的驅使,同時也因為明白全息生物研發成果如今已不可能再被他搶奪回來,艾伯特選擇了舊仇翻篇重新合作,心裡對楚青魚以及魚氏集團的觀感依舊談不上和諧友善。
楚青魚當然不認為艾伯特傻,也不承認自己傻。她只是因為手裡捏著足夠讓艾伯特心動的東西,哪怕這東西一出來,可能又會讓艾伯特想起她兩年前拐走全息生物研究領域關鍵人物秦芳的舊仇。
按照常理,這時候楚青魚就該直接略過舊事,然而真那麼按照常理的話,就不是她楚青魚了。
所以楚青魚在會客廳那舒適的真皮沙發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神態誠懇,眼神真摯,頗有要和艾伯特來一場推心置腹的談心,開口卻是:「我之所以來找您幫忙,當然是有理由的。哪怕時間其實並沒有過去太久,我至今還記得當年你錯把珍珠當魚目,把秦芳拘在貧民窟街頭河邊的椅子上,差點害他病故.」
這可真就戳到艾伯特的陳年老心窩子裡頭去了!
艾伯特反應有些大,優雅翹起的二郎腿倏然放下,整個人坐直了腰背,目光炯炯盯著楚青魚:「所以你現在是承認了秦芳就是被你撬走的了?」
楚青魚連連擺手:「哎呀陳年舊事不提也罷,我們要學會往前看。」
特別沒有誠意。
明明舊事重提的是她,艾伯特都要被這人擺在明面上的無恥給氣笑了:「所以你說這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