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以吗?』宫肆还有点怀疑,虽然用剪刀形态战斗了一次,还剪开了空间这样不可思议的东西,然而看到眼前这块石头,他还是觉得有点摸不准。
我有种感觉可以。溪流说着,执起剪刀,对着前方最大一块石头剪出了第一刀。
原本坚固的石头肉眼可见的被他剪开了。
宫肆还在感受着自己作为一把剪刀的感受,好吧,他压根没有感受到石头的坚硬,刀刃经过的地方,好像融化一般,然后他就合拢了。
溪流没费任何力气的剪了四刀,然后观摩了一下,又在已经切割出来的石头上剪了个田字格,然后轻轻一推,那边传来了玛隆的惊叫声:妈呀!又有石头掉下来了!
哎?!光!阿肆你们来啦?!
他被溪流推下来的石头砸了一下,好在石头不算大。
都说你不要趴在石头上。那边传来艾敏的声音。
抱歉,我应该提醒一句的溪流说着,宫肆已经从器形变回了人形,和另一边的玛隆艾敏一起,他们很快将巨石中间的石头掏空了,艾敏率先从那个四四方方的石头框里出来,然后是玛隆。
剪得真是又轻松又整齐,啧啧!阿肆,你很有用啊!玛隆感慨道:比我有用。
不太想被你夸怎么办?看了一眼玛隆,宫肆没吭声。
而溪流和艾敏已经在研究旁边的石头了,也就是之前听到星陨声音的那里。
有了刚才那一波,这次就很容易了,就算星陨和他们多隔了几块石头也不要紧,溪流也就多比划了几刀,很快的,星陨就从那边出来了。
他看起来狼狈一点,不过精神还不错。
那边掉下来好多土,冰层融化了和土混在一起,就成这样了。他解释了一下。
融化?溪流和宫肆对视了一眼,这才意识到这边的温度比之前高了不少。
不过顾不上这一茬,他们紧接着开始寻找戈了。
依葫芦画瓢又切开几块石头,他们这才发现:戈原来是在他们的下一层!
难怪之前戈一点光亮也看不到,距离实在有点远。
如果换成其他人,救援任务大概会相当麻烦,然而他们有宫肆小剪刀在,挖石头只是刷刷几刀的事儿,很快的,戈也被他们挖出来了。
然而被他们发现后,戈却没有出来。
我好像听到乌迪的声音了他看向自己下方的方向:不过真的很微弱,我总觉得像是自己的幻觉
越往下越不安全,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道理。
去看看,干脆一起去,真要发生什么,溪流的空间还能存几个人。宫肆说着,第一个跳了下去,然后,小声呼唤着乌迪的名字,溪流则用火光照着周围,和刚刚的地方一样,这边也是好多碎石。
他们叫了很久,一直没有听到乌迪的回应,最后还是戈拉住了他们。
嘘,屏住呼吸,你们仔细听。他说着,皱起了眉头。
宫肆怔了怔,随即闭上了眼睛,认真聆听起来
这儿在这儿
他总算明白刚刚戈为什么这么不确定了,这声音真的很微弱,如果不仔细听,真的就好像是幻听一样。
是从下面发出来的没错。宫肆道。
嗯。伏在地上仔细听了一下,星陨也肯定道。
好在这边地方并不大,他们选中一块最大的石头,由溪流剪切,露出下面一个黑洞之后,他们先是用火试了试,确定没有熄灭之后,溪流率先跳了下去。
然后,他对众人道:你们下来看看吧,这里有点奇怪。
剩下的人便一个个跳了下来,等到他们看清眼前的情景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和上面到处所见的一片乱石不同,这里虽然也有一些塌陷的石头,可是大体上还是好的,然而让他们惊讶的不是这个,而是四周随处可见的光滑的石壁,平整的路面,这里赫然是
一条通道?宫肆皱眉道。
绝对不是天然形成的地底缝隙,这里绝对是一条人工挖掘出的通行道。
第八十九章
确切的说应该是一条地底隧道。
不算高, 像宫肆这样的个子大概需要弯着腰走, 宽度勉强还行, 但是如果是太胖也别想从这里经过就是了。
而乌迪的声音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乌迪?玛隆试着又叫了一声。
大概过了两分钟后,乌迪的声音便从隧道的另一端幽幽传过来。
从这里听比刚才又清楚一些, 然而这个声音听起来也更含混了。粗而暗哑,仿佛从很深的地方远远传过来的,大概是距离太远了, 他们竟无法分辨这是一种什么声音了。
是、是乌迪吗?不会是回声吗?黑暗的地底听到这种声音老实说挺吓人的,玛隆感觉自己背后都毛毛的。
不是回声,那声音没有重复你刚刚说的话, 就连尾音也不是。宫肆仔细辨认过后,对他道。
可是, 他也听出来了, 这声音也不像是乌迪的声音就是了。
和他们说话的人到底是谁?乌迪到底在哪里, 一行人不约而同的看着那矮小的隧道入口,一动不动了。
宫肆又打量了一下他们现在的位置, 说前方是隧道入口也不对, 他们其实已经站在隧道里了,只不过隧道坍塌了, 他们是从隧道上面过来的, 哪怕是此刻他们身后的乱石堆后头, 应该也是隧道的另一段才对。
不是乌迪,可是那边有蹊跷。宫肆最后总结道。
我们过不过去看看?玛隆最后提出了一个问题,也是现在所有人都在想的问题。
溪流向上看去, 然后又看向前方:我提议过去看。
我也附议过去,乌迪毕竟还没有被找到。艾敏道。
『我也同意过去!』这是尼鹿,即使一直是器态,他仍然听着众人的讨论呢。
一直没有说话的戈皱起了眉头:我要过去,我听清对方在说什么。
敢情他一直没吭声是仍然在想对方说的话来着。
那声音含混不清,勉强可以听出来是个男音,但是具体在说什么就真的无从分辨了,起码宫肆他们听不懂,不过宫肆只以为这是声音太含混了的缘故,没往其他方面想。
是齐洲古语。戈对众人道:齐洲现在说得是通用语,只有一些特殊用词保留了齐洲古语的音,而这个声音说得是齐洲古语。
难怪没往其他方面想,其他人根本不是齐洲人,根本没法往这方面想啊,就连活得最久的溪流也是,齐洲古语还在普及的年代可比他的年纪久远得多。
我家的孩子从小就有教授齐洲古语,我这门课学得还不错,不过因为没有什么机会使用并不算熟练,这才没在第一时间听出来。戈又解释了一下,然后看向隧道:那个人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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