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漢們都驚呆了,挨了兩下聽見慘叫聲才反應過來,又是拉架,又是勸說,愣是沒能讓劉哥消消氣。
姓劉的吐了一口帶血水的唾沫,罵道: 「滾你娘的蛋,老子活這麼大還沒吃過這樣的悶虧,你們最好把這段時間吃我的,喝我的都賠出來,否則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你們倒霉。」
閒漢們頓時傻眼。
沈沛霖樂得看他們狗咬狗,等裡頭傳來動靜,她迅速的避開。
法治社會不流行殺人,沈沛霖鄙夷的瞥了眼這群閒漢,平時一個個遊手好閒,眼高手低,居然還敢給她惹事兒。
沈沛霖決定替他們爸媽教訓一番,讓他們吃個苦頭,將來能改過自新,也算是她為長泉村做出了貢獻。
於是白白挨了一頓打的閒漢們溜溜達達的往回走,路上還在埋怨劉哥發神經。
至於賠錢,他們都吃進肚子了,哪裡拿得出錢來。
哪知道走到了半路,幾個人都像是喝醉了酒似的,走路歪歪斜斜的,居然直接摔進了灌木叢,還是長滿了尖刺的灌木叢。
一個個扎的滿頭滿臉都是,看著血糊糊的,嚇得路過的村人驚叫不已,差點以為是猛鬼索命,一腳將好不容易爬起來的人又踹了回去。
羅星幾個看完了熱鬧,騎著車路過,聽見這聲音停下來一看: 「那不是老六叔嗎,他咋弄得這幅狼狽樣。」
羅瑩瑩一看,果然是羅家人。
她撇嘴道: 「八成又是喝醉了,別理他,他那個人不講道理,回頭咱們好心好意,回頭反倒是被他訛上了。」
羅星一聽很是贊同: 「也對,反正也出不了人命。」
幾個孩子頓時心安理得的走了,就連鹿小雪都沒多看他們一眼,心底覺得自己得聽乾娘的,給壞人幫忙,那就是給好人添亂,她得懂得看人。
這麼多閒漢摔得四仰八叉,其中摔得最慘的就是孫海銀。
他不但滿頭滿臉都是血,還把自己的腿給摔斷了,這會兒正在草叢裡哀嚎。
等閒漢們的家裡人找過來,一看見他們這熊樣,再一聞他們身上還有酒味,頓時更生氣,一個個揪著他們的耳朵,恨不得再給來一頓。
「媳婦,媳婦趕緊放手,我剛中邪了,手腳不聽使喚就往刺從裡頭鑽。」
「我看你是中邪了,被鬼迷了心竅,家裡的活兒不干整天喝酒,再喝酒老娘閹了你。」
「娘,我沒喝酒,我們剛才鬼打牆了,不信你問我哥。」
「老娘就是太慣著你,好的不會就會睜眼說瞎話,從明天開始你倆就給我下地,不幹完活就別吃飯,老娘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們。」
「爹……」
「你還有臉叫我爹,文明都說了,就是你們幾個混帳東西為了那點石頭錢,連祖墳都不顧了,老子今天就打死了你,你親自下去跟你爺磕頭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