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人不喜,沒有朋友,甚至於沒有任何能證明她身份的東西,倘若有一天不幸離世,都無法證明她真的存活過。而她的一生也不該只是像個影子般傻傻枯坐著、靜等著生命流逝。
「想什麼呢?」聞酌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下。
現在顧明月是原主了,不會說那些傷春悲秋的矯情話,故意開口:「算帳呢,我得記著我爸媽有多對不起我。怪不得我是我們家下學最早的,肯定是沒有戶口,人不給我上初中。」
原主沒上初中,絕大部分原因可能是沒考上。
畢竟這個時候信息都不聯網,報名上學的時候,誰也不可能挨個去查你戶口,所以裡面的戶口頁子是真是假都沒人知道。
「白白耽誤一個大學生成材。」她一口咬死,堅決不承認是原主腦子笨。
長吁短嘆的過於真情實意,聞酌都撐不住笑了。
「洗澡嗎?給你燒好水了。」
#多有眼色勁兒的弟弟#
「洗!」
夏天天熱,出了身汗,不洗個澡,身上黏糊糊的。
顧明月照常誇誇,彩虹屁吹的震天響,「哇!老公,你太好了吧!都知道給我燒洗澡水了,誰家的老公能有我老公......」
她話說一半,突然想起他們兩個其實還沒結婚證。
「怎麼不說了?」聞酌開柜子拿了件短袖,聽見聲音戛然而止,有些奇怪地看他一眼。
老公都喊了這麼多聲,也不差這一聲。
顧明月想起她那個小助理,也沒跟她男朋友結婚,但是兩人還是每天住在一起,張口閉口也都是喊老公,瞬間釋然了。
她和聞酌與那些小情侶其實差不多,一樣住在一起,一樣會上床,也一樣地各有工作,彼此獨立。
要真說有點不同的話,唔,那大抵是她助理饞愛情的酒釀,而她,是饞聞酌的身體。
顧明月目光流連在聞酌身上,著重看了下他緊繃有力的腰腹。
#確實帶感#
「嗯?」
顧明月倏忽回神,摸了摸嘴角,繼續誇誇:「我當然要說,有那麼好的老公,我為什麼不說!誰家老公都沒有我老公這麼帥氣能幹,還懂得體貼媳婦!也不知道我上輩子是做了多少好事,能遇見這麼好的老公!我可真是太有福氣了。」
果不其然,聞酌的眉毛又開始不聲不響地揚起。
她就知道,聞酌外面看著人五人六的不像個好人,不笑的時候,鷹眼狠戾,看著還有些凶神惡煞,但一關上門就這德行,喜歡被誇夸,聽好聽話。
聽得高興了,眉毛就會微微上揚,一副想笑卻端著不笑的嚴肅樣子。
只不過,他現在特不講究地渾身上下只裹了個大毛巾。平日裡過的很糙,頭髮也不知道擦,未乾的水珠順著胸肌往下滑,噠噠地,像是在下小雨,對著他那張臉,看起來還有些滑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