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忙?」阿偉拍了拍自己胸口,很是自信:「嫂子,你就放心大膽地說。」
「幫我把你們聞哥身份證給偷出來。」
他們有的都只交了定金,還有好幾道手續需要聞酌的身份證來辦,包括貸款買房,也都是她卡著,拿戶口本給交了首付。
「偷、偷出來。」小鍾咽了咽口水,覺得自己可能是聽錯了。
在聞哥眼皮底下偷出來他的東西,怕不是要死。
「現在萬事具備,只欠你聞哥的身份證了,可以嗎?」顧明月眼含期待。
阿偉不知道是不是風吹傻了,說話不過腦子,一上頭就應了:「可以!」
擲地有聲的話語落到小鍾耳朵里,他絕望地閉了閉眼,就三個字——
#他想死#
顧三丫期間一直沒說話,直到他們都走遠了才開口。
「我覺得他們可能會跟聞酌說。」
聞酌長了幅不好惹的樣子,絕對不是他們能糊弄住的。
「我知道啊。」
所以,她才壓了那麼多道手續,把什麼事都辦的差不多了,最後才開口要證件。
「你知道聞酌最怕我做什麼嗎?」
「能怕你做啥啊,無非就怕你花錢唄。」三丫覺得顧二丫是她見過最花錢的女人。
而且還是最膽大的,那麼大一筆錢,說花就花了。
「不對。他不怕我花錢。我花他錢,他反而還會有種理所應當的感覺,甚至還會覺得很踏實,像過日子。」
「他只會怕一點。」
「怕什麼?」
「怕我對他好。怕我處處為他打算,事事為他著想。他受不了這個。」
聞酌一直都習慣性地處於一種給予或者被依靠的地位,他習慣性付出、保護與給予。可顧明月不相信一昧付出的人,會不想要過被給予。
只不過沒人敢,也沒有人能真正的給予他。
顧明月笑了,比即將賣夠一百萬還要開心。
「但我偏要。」
聞酌又不是個傻子,拿二十萬買的是房嗎?
更多地是買她跟自己好好過日子。
男人都是很現實的。
聞酌對原主下彩禮不過一千多,願意花這麼多錢,是因為他覺得值。
可顧明月圖的一直都不是錢。所以,她偏要拿筆錢給聞酌砸回去,砸他一條退路。
別說他現在乾乾淨淨,就算以後一無所有,她都會給他留夠東山再起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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