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岔氣了。」
她覺得肚子有點不舒服。
常年幹活,聞酌手掌粗糙,手心卻很炙熱,搓熱放在她肚子上,還挺舒服的。
就是越摸越奇怪。
她伸了伸小腿,覺得舒服了,用完就扔:「別摸了,怪怪的,感覺我跟懷孕了一樣。」
聞酌手心一頓,沒在她肚子上再打圈,但也沒有收回自己的手。
顧明月不甚在意地縮進夏涼被,讓他的手在被子里摸了個空。
鬧了一晚上,她實在是困得不行,哈欠都是一個接一個打。
「睡了。」
她睡眠質量向來好到令人羨慕,幾乎是沒多久,便聽到了她有節奏的呼吸聲。
睡熟了。
聞酌頭枕在自己胳膊上,靜待了片刻,而後,又悄悄側翻身,控制不住地再次伸手,隔著被子,輕輕摸向她的腹部,像是裡面已經有了個跟他血脈相連的小生命。
若是真的,他不著邊際的想,那他們之間便有了不可割斷的聯繫。
「那可太好了。」
顧明月第二天再去夜市的時候,斜前方的攤位已經沒有了人,空出好大一片地方,竟沒人敢碰。
三丫不管三七二十一,自己推著水果攤子占到了空著的攤位。周圍幾個攤的老闆甚至都對她擠出了和善的笑,表示由衷的歡迎。
整個夜市,現在是誰也不會再覺得她們兩個弱女人好欺負,甚至能傳到耳邊的酸言酸語都少了許多。
至此,顧明月在夜市一戰成名。
「顧姐,這件衣服還有其他顏色嗎?」
「顧姐,幫我算帳。」
......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那出鬧劇極大地滿足了學生的少年意氣,她店面的生意非但沒有迎來衰弱,反而越來約火爆。
不少年輕的學生越發喜歡來她攤子邊挑挑看看,有的甚至能在這逛一晚上,看見什麼都想摸摸。
三丫在她的建議下,也不僅只賣水果了,而是開始賣鮮榨果汁,生意瞬間翻了個倍。
整條街上都能聽見她拿搗杵砸在類似蒜臼子般特定容器上的聲音。
因為生意太好,顧明月鼓著她把繼剛帶過來一起干,省的繼剛和她婆子覺得三丫工作簡單,掙錢容易。
好在他們結婚時間不長,繼剛對她感情正深,也願意夜裡跑這一趟。
世界上的任何東西,都只有下手去干,用心去嘗,才能真正知道它到底是甜的還是苦的。
小夫妻兩搭班幹活,不止感情好了,每晚都還能賺個不錯收入。有次,顧明月還看見三丫婆子帶著紅紅來攤子上幫忙。
看吧。
人都是有弱點的,關鍵是看你能不能拿捏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