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回吧。」他剛踩剎車,顧明月就下車了,動作很快,「今兒謝謝你了,改天請你吃飯。」
容恪遠只能強擠出個笑,「不用,嫂子,應該的。」
可當他把后座的玻璃窗緩緩搖上,看著手上狂響不止的大哥大,再次回身看後窗時,顧明月已經沒了蹤影。
容恪遠:「!」
操了。
他顫顫巍巍接起電話,不待對面開口,便急急道:「聞哥,你想聽個傳說嗎?」
「或許——嫂子是有點功夫在身上的。」
電話那頭的聞酌沉默片刻,聽清楚地址後,便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
顧明月下車就奔了家賣豆腐的小店,買了盒臭豆腐,坐著吃了大半盒沒吃完。
太臭了。
跟她記憶里的味道完全不一樣,她吃的臭豆腐一直都是不臭的!
聞著這味還有點反胃。
顧明月不苛刻自己,拿了個塑膠袋打包,等容恪遠車開走後,她又走出來,晃悠悠地走了小半條街。
肚子咕咕叫。
饞的不行,就想吃那天的燒烤。
——
「您幾位?」跑腿的小弟把單子遞給她,忙的不行,語速快到飛起,「單子在這,你點好菜,前面交錢下單。」
一個人來吃燒烤,顧明月有些莫名地激動,小腦袋都沒點下去完,跑腿的小哥就又被人喊去開啤酒。
吃什麼呢?
她低頭劃菜,點了一道拼盤的涼菜,毛豆點了又划去,勾勾畫畫看了兩遍,才歡快地跑去收銀台下台。
收銀的還是那個老闆,拿了個鉛筆,算帳算的很快:「一共是十七塊...」
「再加瓶汽水,」顧明月從櫃檯下面的塑料筐里挑了瓶飲料,放在吧檯上,「一起算吧。」
「好,那就是...」老闆終於抬頭,看著她,半天沒說下去,疑惑且不自信地喊了聲,「嫂子?」
顧明月裝傻:「啊?我不是...」
可老闆盯著她腦門上的劉海兒,卻突然篤定起來,像聽不懂她說話一樣,邊給她開汽水,邊朝外看了眼:「聞哥沒來啊?」
顧明月:「...不認識。」
老闆笑起來:「那還是記帳吧。」
「......」
這次的菜依舊上的很快,老闆還給她開小灶,端了份鐵板烤魚、麻辣田螺,以及一盤涼拌芝麻麵筋。
「聞哥沒少打包這個。」老闆把涼拌芝麻麵筋往她面前推了下,「我一猜就知道嫂子喜歡吃這個,聞哥不愛甜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