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胖男人看見站旁邊的幾個穿花襯衫的男人都犯怵,身子一矮,就像坐著。
「滾回家拿錢去。」站在顧明月身邊的付豪推了下墨鏡,學著剛剛張戈的氣勢,踢了下地上的凳子腿,「給你們熊臉了?再敢來試試。」
「不敢了,不敢了。」
「還不快滾。」
「這就滾,就滾!」
胖男人被他朋友扶起,不待陰沉著臉的張戈發話,就小碎步地後退,一溜煙地跑了。
「這次應該是真不敢來了。」
顧大寶有膽在門口叫囂,也不過是覺得老闆是聞酌,不敢真跟他動手。
一般人誰敢堵他們門口,惹那群一看就不好惹的社會人?
無非是有恃無恐。
張戈拿帕子擦臉,看了眼臉上始終帶笑的顧明月,後背都有點發涼。
他聞哥媳婦可這不是一般人,嘴皮子上下一張就把聞哥摘了出來,膽子也夠大的,一大清早就敢來他們門口堵人,連泥帶水地把那一串子人乾乾淨淨地清了出去。
「對不住啊,臉上沒事吧?」顧明月笑盈盈地跟張戈道歉,「要不我給你重新買件衣服吧?」
「嫂子,不礙事。」張戈拍了拍西裝上的灰,對顧明月再度改觀,笑得真誠,「一拍就掉了,是我們該謝謝嫂子。」
他話說一半,欲言又止,最後化為深深嘆息。
「這幾天,店裡生意也不好做。」
顧大寶這事還真得顧明月來,不然,他們投鼠忌器,下手輕了重了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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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月什麼人沒見過,淺笑大方:「我知道這幾天麻煩各位了。實在不好意思,讓你們這幾天費心了,對不住各位,我請大家喝東西吧。」
顧明月走這一趟沒少撈錢,自然也爽快。
安排付豪等她走後去旁邊酒水店買了幾箱汽水,搬兩箱冰糕,又給點了十幾份煎餅和幾籠包子。
人心籠絡地很到位,張戈走到時候,遊戲廳負責人左手煎餅,右手汽水,一個勁兒地跟他說。
「怪不得阿偉一直都說嫂子性子好,人品贊。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嫂子真是這個!」
他豎起大拇指,發自內心感嘆。
兩人是算本家,同姓,平日裡關系也近。
張戈一早沒吃飯,啃著肉包子,聽張澤巴巴說顧明月好話,難得地沒反駁。
只是沒想到張澤這小子太不做人。
等聞酌收到信來的時候,張澤巴巴跟著上了二樓,眯著兩個小眼,繪聲繪色地講述早起的事。
「聞哥,你都不知道今天早上有多兇險,多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