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這樣的,可夠沒良心的...」顧三丫本還想再說什麼,但看見聞酌已經到眼跟前了,忙咽下嘴裡的話,簡單打過招呼。
走到對面,見他們兩個並肩離開,望著兩人的背影,她輕嘆了口氣,不甚看好。
「這婚結的。」
一個債多不愁,一個沒長良心,也不知道最後能走到哪一步?
另一邊,絲毫不知道在別人眼裡自己婚姻已經是岌岌可危的顧明月剛到家,一進門,就興沖沖地給聞酌獻寶。
「老公,看!你送的鐲子,超漂亮,我今天跟大姐和三丫面前顯擺了一個晚上。」
她淺笑著伸手,露出一截纖細皓腕,靈動的飄花浮在種老色透的鐲子裡,襯的她手腕更加白細。
這是顧明月第一次收到有人送的鐲子。
打開盒子前,她其實還賭了把跟聞酌的默契——
希望是個手錶。
但很顯然,兩人默契值為零。
「是不是很好看?」
她不賭石不買玉,對這些東西也只是聽過幾耳朵,低頭看了眼手上戴著的鐲子,算不上特別喜歡。
只是回想起這一路上,聞酌粗糙手指幾次滑過她肌膚卻不願離去,撫著鐲子,他倒像是喜歡的不行。
舊話重提,增加些老男人的滿足感。
越相處越覺得聞酌某些地方,古板到讓人擔心。
說實話,她有些擔心再過幾天,聞酌會直接開始囤枸杞。
「配你。」聞酌又摸了把她的手腕,溫熱的肌膚與微涼的玉鐲,伸手一碰,滑嫩嫩的,不忍放手。
真像是把她套牢了。
本是他應酬時無意見的物件,看見了就想起家裡藏著的月亮,心思一動,也就買下了。
他不知道怎麼養月亮,只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已會留意身邊,熟悉生活,偶爾遇見東西,便會想起家裡人。
於他而言,是很奇妙的感覺,像是翱翔的風箏突然纏了根細線,不足一握,卻不願切斷。
「敲好看!老公,你眼光真好,我太喜歡了!手鐲一戴上,今晚誰見了我都是夸的。」她故意用誇張地語氣,再次表示自己對手鐲的喜愛,「謝謝老公!我超超超喜歡!」
「客氣。」
沒有什麼比送出去禮物得到別人喜歡更令人高興的事了。
顧明月持續一整天的誇獎極大地滿足了聞酌養月亮的好心情,他甚至已經開始琢磨下次送什麼了。
「只是,鐲子雖好看,但還缺點兒東西。」
剛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聞酌解了襯衫扣子,抽空看她一眼,是真的再問:「缺什麼?」
還沒見他媳婦正兒八經地朝他要過什麼東西。
「旗袍呀,」顧明月看向他,眼睛彎起,都是笑意,「老公,你還沒有見過我穿旗袍吧?」
說實話,顧明月自己都沒有見過。
旗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