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還是顧家那攤子。
顧明月不是很想聽,沒那個心思。
但顧三丫卻神神秘秘地看了眼門口,關好大門,坐她對面,謹慎開口:「我也是聽人說的,你過個耳就行。」
這才是她來找顧明月的真實意圖,只是沒趕上好時候,恰好遇見聞酌,也就沒敢開口。為人老實,沒怎麼做過虧心事,在人背後搬弄是非也怕聞酌半路回來。
一開始都沒敢開口,最後也是憋不住了。
顧明月習慣地唇角掛笑,表示在聽,實則又開始走神,認真分析夢的真實性。
只不過,下一秒顧三丫說的話徹底拉回來她跑走的神經。
「是關於聞酌的。」
第34章 那要是,懷孕了呢?
「聞酌怎麼了?」
「就一些之前的事, 挺,挺不厚道的。」顧三丫也是聽她別人跟她婆子八卦說的,她婆子賣了一輩子的豬肉了, 性子潑辣,跟誰都能說上幾句,耳邊沾的都是家長里短的各種事。
整一個行走的江市八卦機。
「聞酌這幾天不是來接過你嗎,我婆子見過他幾面,就跟人誇起來了, 說他年輕有本事, 沒幾年就能在五一路扎穩腳跟了。人說不是的, 說聞酌餵不熟,心狠沒良心。」
「誰?」
聞酌沒良心?
還餵不熟?
就聞酌那個義字當頭的負責任性子能把自己給壓死。
他還沒良心?
這話說聞酌是虧了,他不夠格。
唔。
顧明月低頭整了整自己衣服,摸了下自己心口, 又看了眼顧三丫,總覺得她意有所指。
「是真的。」顧三丫顯然沒有顧明月想的那麼多心眼,怕顧明月不信, 急急開口,「你不知道吧, 聞酌他親爸是在發電廠上班,家裡條件好著呢。後來,聽說是聞酌生日還是誰生日, 又趕上他升職, 心裡高興,擺桌請喝酒。喝完被人帶著去賭桌玩, 一玩就上了癮,人很快陷進去了。那裡面多燒錢啊, 一個家沒兩年都敗乾淨了。」
顧三丫很是唏噓:「最後,錢還不上,周邊親戚也都不願意借,他爹就被逼著跳了江。」
「死了?」顧明月心冷,見過聽過不少因為生意困難而跳樓或者自我了結的事,很難被觸動共情。
但不可避免地,她會不斷地想起聞酌,一個每次喝酒都像是在喝藥的男人。
很少見他喝酒喝高興,都是越喝越皺眉,活像喝了摻水的假酒,一幅放下杯子就要找老闆事的樣子。
除了...那天在大排檔,他當著自己的面開出了六個1,收回骰子,將酒杯一飲而盡,牽起她的手回家時,眉眼像是被星星綴上了兩分笑,淡淡的,似那晚突然溫柔下來的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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