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家掙的錢說不定還沒聞酌遊戲廳一月掙得多。
想起遊戲廳,顧明月的心又一沉。
比起聞酌日後走向,夢是真是假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她輕撫手腕上的鐲子,微微轉動,目光跟隨者飄花。
閒著無聊,她光看鐲子都能看一上午。
「是紅火,我看你們是債多不愁。」顧三丫好騙,至今都不明白顧明月是怎麼把自己從手握二十萬現金的有錢人變成了背負房貸車貸的貧苦中下層,「日子都過不下去了,每天還想著吃肉買鐲子,有那錢還不趕緊把錢給還了。畢竟你們兩現在都沒個穩定工作。」
三丫性子單純,顧明月說什麼都信什麼,一直以為聞酌是在充臉面,用之前遊戲廳的股份換的買房的二十萬。
現在人走茶涼,日子艱難著呢,偏著又娶了個不會過日子的媳婦。
想著他們背的幾十年的房貸,想想都讓人害怕。
「不急。」
往後錢不值錢的日子長著呢。
顧明月催她:「買房你也抓緊,有錢就買吧,付個首付,挑個地段好的。」
「知道了知道了。」
一提到買房,顧三丫心裡就跟打鼓一樣,看著別人買房,心裡也著急啊。
尤其是最近聽人說又要出個什麼政策,降什麼首付比,還有利率啥的,都說房價可能又得往上漲了。
沒啥硬關係,也不懂這些,聽風就是雨,一天一個消息的變化,她都不知道該信哪兒個了。
可現在顧父都拿著錢走了,她也不敢跟繼剛說實話,只能說再看看再看看,其實心裡也是虛的不行。
「不跟你說了,」顧三丫坐不住了,「我去夜市了。」
知道要買房了,繼剛心裡也高興,每天都不用她說就早早的出攤,走的也是最晚的一個。
三丫也想趁這幾個月多賺點。
顧明月起身送她,察言觀色,知她顧忌什麼。
「如果缺錢的話,我可以幫你湊點。」
她天生涼薄心腸,錢的事更為敏感,不張口借錢,極少往外借錢。
只不過她剛來的時候,顧三丫爛好心有很認真地想過拉她一把。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顧明月都承情。
「算了吧,你那點錢趕緊還銀行吧。」顧三丫抹了把臉,本想提聞酌幾句,給她敲個鍾,順便看她變臉笑話,結果走的時候卻被顧明月一句話徹底說emo了。
起身快,開門也迅速,只是門留一道縫,沒被關緊。
「我剛不是合上了嗎?沒合緊嗎?」
顧明月跟在後面,沒當回事:「哦,你剛是不是沒把門給鎖上?我們家門有點問題,合的時候得按一下鎖頭,不然就沒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