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的兄弟越來越多,玩的越來越花,上的牌桌越來越大,就再也下不來了。
溫水煮青蛙,步步皆深淵。
「不去。」
顧明月孤身上爬,清楚明白知道不會有人會在下面接住她。所以,她平等地排斥任何會拖累,甚至逼她下跌的東西。
別說碰,進去都不會進去。
她吹了口風車,歡快著邁著步子,繼續朝前走,追著風的影子。
聞酌停頓一瞬,長腿一邁,旋即跟上。
「你應該...不喜歡進那裡吧?」顧明月聽著昨天三丫說的八卦,看向他,問的認真。
原則性的東西,沒有餘地。
她一不打破,二不扶貧,三不當菩薩陪他沼澤里掙扎脫身。
兩人停在路盡頭的荒涼處,入目都是被圈起來即將要拆的自建房。
房地產剛起步不久的江市,很多地方發展的都不甚完善。
「嗯。」
聞酌知她欲言又止的是什麼,低頭含了根煙,打火機拿在手上,按下的火光微灼拇指皮膚,帶來些許刺痛。
「我爸確實是個賭徒,在我生日那天上的賭桌。」
經年之後,他第一次提起那些掩蓋在歲月里的傷疤。
「那些傳言不少都是真的,沒什麼可說的。」
他熟練地吐出一個煙圈,將香菸夾在手指間,語氣平淡,像是再說別人的故事,語調不見起伏。
「只是有一點,我爸死前,家裡是有錢的。」
不過他媽不願意再拿出來,開始一次又一次地用言語斥問他時而清醒的父親為什麼還不去死。
歇斯底里的詛咒與上門討債的拍門聲伴隨了他一整年。
「那個時候,再多的錢應該都沒什麼意義。」顧明月拿手指撥弄了下風車,說的話冷靜又薄情。
無底洞。
關鍵還是人,如果他不漲教訓,再多的錢都白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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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酌成熟的很早,所以他既不怨恨他媽自己偷放錢,家都不成家了,給自己留點後路無可指摘;也不怨恨她出軌跟人有勾連,攤上他爸這樣,日子的確也沒什麼過得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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