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個孩子是真的,想有個家更是真的;如果兩者取一個,那日子現在也不錯。
至少,他的月亮不用那麼受罪。
他掰扯了一個下午加晚上,終於能把自己說通順,起身收拾工具,沖了個澡。
輕手輕腳躺回床上,習慣性地攬著懷裡人,手卻不敢再亂動。
上個夜晚他甚至都已經把孩子上什麼學校給想好了,這個夜晚隔著層衣服,他都不敢再伸手輕撫。
命運的玩笑總是開地猝不及防。
次日一早,床間微動,聞酌便醒了。跑車的後遺症,覺少眠輕。
顧明月已經睜眼很久了,知道他睡覺警惕,沒敢亂動。
只是,餓的實在受不了,才偷偷往下躥了躥。
還沒躥幾步,就被人給提溜到懷裡。
「我餓了。」她戳了下聞酌,可憐兮兮的。
聞酌一夜都沒怎麼睡著,親了口她耳朵,聲音低啞:「想吃什麼?」
顧明月揉了下耳朵,覺得聞酌越來越會了。
#教會弟弟,撐死姐姐#
就是姐姐現在不太方便。
顧明月止住自己跑變色的想法,遺憾地坐起來。
「卷餅!」
她興致勃勃:「大學城有家賣卷餅的特別好吃,裡面刷的有甜麵醬,夾有黃瓜、肉絲和小菜,最關鍵的是還有香酥麻花,刷一層辣醬,薄薄一層餅。一口咬下去,咯嘣好吃。」
都要流口水了。
「去洗漱。」
聞酌不是個磨蹭性子,揉了下眉心,下床穿鞋。
吃的越來越花,跑的也是越跑越遠了。
還好買了車。
跟一群學生擠在一起排隊買了兩卷餅,又順著人流找到了一家粥店。
沒有趕課的壓力,他們坐在店裡慢悠悠的喝粥。
聞酌胃口大,卷餅吃完又加了幾根油條,還收尾了顧明月的半碗粥。
吃完飯,又聽她的,開車把她往前帶了段。
顧明月不回家,走了條街就讓他停了。
「你把我扔這就行,我一會兒要跟丁禕見面聊些事。」
聞酌靠邊停車,顧明月整了下自己衣服,著重看了眼自己臉,確定沒有吃圓,才歡快地解了安全帶。
準備下車。
「孩子,」他降了點車窗,襯衫袖子折到一半,露出肌肉線條鋒利的小臂,目光看向前方,聲音平靜如水,「你要是不想要就算了。」
要沒看他昨天笑成那個不值錢的樣子,她可能就真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