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禕瞬間坐直,看著顧明月就像找到了組織,眼裡情緒複雜變化,最後變為崇拜。
用最平淡的語氣說著最一針見血的話。
#還得是她顧姐#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楊淑靜虛張聲勢,嗓門一下大了起來,「就你男人那個遊手好閒的模樣,誰會喜歡?也就你這個擺地攤的能看上!笑死個人了!」
她像是被人踩了尾巴般,用腦子裡下意識反應過來的語言極力地貶低他們,從而緩解自己內心的慌張。
兩人距離太近,她身上的香水味濃烈撲面。
顧明月立刻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壓了下嗓子眼的不適,聲線依舊平穩。
「我也沒說你喜歡啊?不打自招?」
丁禕帶頭「咦」起來,面露鄙夷。
楊淑靜這次是真的要被氣熟了,衝動地舉起手裡的包:「招什麼啊招,顧二丫你故意的是不是?專挑別人話把子!你看我今天不把你的嘴給撕了。」
手伸到半空就被丁禕給攔下了。
「大姐,你歇歇吧。昨天你不還非要我男朋友送你回家嗎?要點臉吧。」
楊淑靜對聞酌心思並不多,但容恪遠可是樣樣都滿足她擇偶條件的人。工作穩定家世好,有房有車有存款,長得乾淨正派,性子還溫和。
比起顧二丫,丁禕更讓她感到打心底的不喜。
「你說誰不要臉呢!」她瞬間就轉了方向,直奔丁禕而來。
「除了你還有別人嗎?」丁禕打小被容恪遠教過幾招,是真不怕事,「大吼大叫,跟個瘋婆子一樣,怪不得專門盯著有主的男人看,原來是腦子不正常。」
「誰腦子不正常?」楊淑靜手裡的包被丁禕緊緊拽著,另個手就揮過去了,「你罵誰瘋婆子呢?!」
「罵你呢!」丁禕一腳就把她給踹到了後面,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指甲。
楊淑靜情緒上頭,真跟瘋了一樣,大叫著又撲過來。
「你敢踹我?你給我等著,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不行!」
「怕你啊!」
顧明月就低頭倒了個水的功夫,事情的發展就已經不受控制。
就一整個震驚。
二三十年後,職場上的人基本都虛偽,心裡再不喜,都不會表面動手起衝突,最多是背地使點絆子。
她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一言不合就上手的情況。而且,這兩可能還是原文的女主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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