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月鑽進副駕駛,打了個哈欠。午覺沒睡,真跟沒了半條命一樣。
更別說,她還看了一下午的全武行,又餓又困。
「吃什麼?」
顧明月窩在座椅上,開窗吹風:「辣椒炒蛋。」
聞酌轉了下方向盤:「...霞姐家的?」
「嗯。」
她坐在車上,聞酌汽車開的都像是自行車,停頓片刻,才給了點油門。
「那走吧。」
老市政府的那條街窄的不行,聞酌把車靠邊停在路口,關好車門,兩人一起下車。
聞酌領她往裡面走,輕車熟路。
遇見門口買糍粑的攤子,還排隊給她買了個,油紙包著,手掌大的一個圓餅,上面散著黃豆粉。
「嘗個味給我,留著肚子等吃飯。」
顧明月咬了口,緊實飽滿,再配上厚實微甜的豆粉味,清香可口,確實好吃。
「你之前是不是在這住過?」
吃著好吃,她不捨得給聞酌,有意地引了個話題,想著再多撈兩口。
聞酌隨意地點了下頭,大手一伸,毫不心軟地從她手裡拿走,一口就咬下去一半。
顧明月表情一言難盡:「......」
#有些人真活該沒媳婦#
臨近巷口,街道里的一群小孩追逐,衝著馬路邊就跑來了,喊著也笑著,
聞酌把她往懷裡帶了下,看著那群小孩呼嘯跑過,簡單補了句。
「我小時候就在這住著。」
顧明月回頭,又看了眼那群孩子:「那你肯定是打頭的那個。」
為首的小孩拿了把玩具刀當做旗,跑的最遠,嗓子都要喊啞。
打眼看過去,也就他最傻。
聞酌卻笑起來,手指了下不遠處廢棄的半拉牆,難得地見他這麼開心。
「我坐那看他們跑。」
小時候玩的遊戲基本也都是分陣營,聞酌長得高又大方,大家都想跟他一組,容恪遠也不例外。而他也曾跟那些孩子一樣,也曾被眾星捧月著嬉笑打鬧,有過不知愁的年紀。
「那你可夠壞的。」
顧明月瞥了眼他手裡的糍粑,被他兩口下去,只剩了個可憐兮兮的邊邊一層,更是心痛。
糍粑不好消化,夜裡怕積食,聞酌不打算讓她多吃,一口悶完,還敢伸手牽她。
顧明月「啪」地一聲打掉他的手,說的認真且心痛:「聞先生,你能平安長這麼大也不容易。」
見過沒眼色的,第一次見這麼沒眼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