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月打的就是個出其不意,不理會她的通風報信。
「搬出去。」
一二十歲的體院學生正是有勁兒的時候,兩個搭班,輕輕鬆鬆抬個桌子就走。
提著褲腰帶的老闆聞風開門,身子從二樓探出頭,看了眼樓下目眥欲裂。
大廳桌子已經空了一半!
「你們干什麼呢!都給我放下!哪兒來的小兔崽子,再敢動我桌子試試!」
老闆娘和幾個在二樓打牌的跑堂、廚子等也跟著下樓,「DuangDuang」地腳步聲此起彼伏,差點把樓梯給震塌。
「你們他媽幹嘛呢?誰給你們膽啊!」老闆後面的小黃毛年紀輕,記性好,明顯還認識顧明月和丁禕,「兩個娘們跑我們這來砸場子了?想死是不是?」
「嘴巴給我放乾淨點。」付豪學的就是跆拳道,胳膊拐著黃毛的脖子,腳尖一動,反腳一壓,黃毛整個人就趴下了地上。
「會說人話嗎?」
黃毛臉貼著地面,後背被人用力下壓,宛如一張被迫攤平的餅,「嗷嗷」喊疼。
「姐、姐夫,你們快來幫幫我!疼死了!」
「你們想幹嘛?砸場子的是不是?知不知道我上頭有誰?」老闆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看著大廳里也沒幾個人,想著自己人多勢眾,揚著個手,就準備上。
高磊墨鏡一取,掛在胸前,朗聲一喊:「兄弟們!」
瞬間,門口剛搬完桌子的人烏泱泱地就湧進來了,個個手裡都還握著地上七零八散的椅背,虎視眈眈地望著樓梯口的幾個人。
老闆瞬間慫了,連著上了好幾個台階,兩個手慌忙擺著:「誤、誤會,都是誤會。」
老闆娘捋了下自己頭上的大波浪,眼睛一轉,又看向丁禕,笑的很是溫柔:「丁妹妹,你們這是弄什麼呢?咱們都是一家人,你這樣傳出去也不好聽啊。我知道這房子是到期了,是我們對不住您。但我們也真是沒辦法。」
丁禕躲在顧明月後面,低頭擺弄相機,不露頭。
老闆娘也不在意,眼角擠出了點淚,手指了下後廚旁邊的小屋子:「說起來,也不怕你們笑話,我媽癱了,就在裡面住著,每天的光是吃藥打針就得好大一筆錢。還養著幾個孩子,日子是真的過不下去了。丁妹妹,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吧,我們是真沒辦法。」
「她可憐你們也沒用,房子現在歸我管。」顧明月拎了把椅子,就坐在她面前,手翻著紙張,「合同都簽了,你要看看嗎?」
老闆娘胸口一堵,沒想到丁禕真敢把房子租出去。
更沒想到,還真有人敢租!
「高磊,房屋到期的通知也別貼門口,屋裡也都貼出來給他們看看。」顧明月合上合同,起身看她一眼,問的很誠心,「認字吧?需不需要我找人給你們讀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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