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禕是家裡老人帶大的,最受不了的就是見著老人家受苦,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賀雪那時根本攔不住她,只能先出來跟顧明月說一聲。
老闆娘回過味,扯著嗓子掩蓋心虛:「你們看我老娘幹嘛?還打急救,那得多少錢啊?走走走,你們趕緊給我走!」
恰在此時,飯館的門再度被人推開,容恪遠就近接警,來的比急救車都快。
推門抬眼,瞬間驚了。
「怎麼回事?」
誰能告訴他,為什麼在這還能看見他嫂子,以及一個兩眼通紅的女朋友?
老闆娘腦子轉的很快,指著顧明月反咬一口:「警察同志,就是他們來我們家裡鬧事,搶我們的桌子,還把我老娘嚇得生了病!」
「誰鬧事?」隨行的警察很年輕,剛畢業,跟著師父和領導一起出勤。
他看了眼老闆娘身後站著的膘肥體圓的老闆、高個廚子、兩個學徒、若干服務員,以及一個頂著頭黃毛的非主流。
十個人擁擠在一起,一看就凶神惡煞。
目光再移到這邊,只有柔弱的三個女生,其中一個還兩眼含淚,倒像是受了多大委屈般。
隨行警察小伍指著顧明月等人再次重複了遍,不可置信:「她們鬧事?還搶...你們桌子?」
她們三個加起來都不像是能搬動一個桌子的人。
「這話你們自己信嗎?」
老闆猛點頭,委屈爆表:「我當然信了!就是她們,砸我們的場子!還把我弟弟的胳膊給摔地上了!」
小伍輕呵了聲,一句都不信。
丁禕沒時間聽老闆扯,看向容恪遠,急的不行:「容恪遠,你快來,這個老人要不行了!你開車了嗎?快把老人給背醫院去吧?她身上很燙!」
小伍入職兩天,上班第一天,聞言看向容恪遠,很是驚訝:「頭兒?」
容恪遠脫帽,解了外衣扣子,沒什麼否認的:「嗯,我女朋友。」
他迴避,把現場交給了小伍師傅,於警官。
老闆&老闆娘:「!」
老闆瞬間繃不住了,一個下午接連受打擊,聲音都顫抖了:「你們,一夥的!」
「誰一夥的?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們這什麼情況都不知道!」小伍覺得很操.蛋,「再說,我們過來也不是因為你們之間的......」
他話沒說完就被師父打斷,於警官看向門口:「急救車到了。」
小伍瞬間閉嘴,幫著一起抬老人。
老人癱在床上,子女不上心,裡面味道很重。又礙著後廚,牆面都被熏黃一片。
「你們是恐怕老人活得久是不是?讓老人住這種地方?整個店裡就這油煙大吧!怎麼想的啊!不準備讓老人活了?」隨行醫生對著丁禕一通說。
賀雪忍不住開口:「親兒子嫌屋裡味大,還不樂意進來呢!」
醫生回頭看了眼,深深地嘆了口氣。
丁禕沒時間糾結那些,只是不斷地讓醫生動作快點再快點。
病人抬到車上,按理是需要至少一位親屬跟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