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月小嘴叭叭地講了一路,把聞酌夸的眉毛都沒低下去過。
等到都要下車的時候,他才清了清嗓子,略帶無奈。
「差不多得了。」
顧明月喝了口水,差點沒笑出來,故意逗他。
「那我,回床上再繼續誇你?」
聞酌眼神不自然飄了眼,默默算了下日期,剛激動起來的心瞬間淡了。
他扭身從后座拎回東西,看她一眼,視線落在她肚子上,很是正經:「我閨女在呢,別胡說。」
聞酌說這種話帶著天然的反差感。明明是個會大口喝酒吃肉且剛開葷重欲的粗獷男人,偏把自己套進那身禁.欲的袈裟中。
顧明月忍不住真笑起來,像是西遊記里故意勾引唐僧的玉兔,故意湊近,手曖.昧地滑過他腿部精壯肌肉,低聲呢喃:「沒關系,她睡著了。」
#妖精#
聞酌腦門青筋微突,喉嚨上下滾動,輕吐一口氣,座椅後調,把她提到自己身上,低頭親她。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見她眼裡看見了笑意,像個做壞成功的小孩子。
「別招我了,祖宗。」
他像個猛嘗露水的沙漠旅人,想要的再多卻也只有那麼點。
降了點窗,秋風卻爭先恐後地鑽過縫隙。
他「嘖」聲,又把窗戶給合上了,手放在顧明月肚子上,享受難得的靜謐。
「怎麼還不會動?」
聞酌已經有好幾天沒摸過小傢伙了,總覺得應該長得大些了。
可仔細一看,好像也沒什麼變化。
「還不到時間。」
聞酌像條有了珍寶的巨龍,圈在懷裡,怎麼看都看不夠。
「咱們只要一個閨女就行了。」
女兒貼心,聽她媽的話。
別是個小子像他一樣混就好了。
顧明月轉了下手上的戒指,壞透了,附和點頭:「嗯,肯定是個女兒。」
聞酌眉毛又高高揚起。
「就要她一個。」
#可了勁兒的疼#
——
兩人難得地在車裡享受了片刻的安靜時光,牽著手上樓的時候,聞酌卻突然往後擋了她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