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電梯門就開了。
顧明月邊搖頭邊向里面看去:「不是,聞酌在一樓登記禮錢,估計也走不開。」
電梯裡面走出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染棕的頭髮,拎了個帶logo的包包,笑著從里面走出來。
聽見她們說話,眼睛看了眼顧明月,又很快地移到許若蘭身上。
「若蘭,好久不見了。小雅呢?我還給我小侄女準備了個生辰禮呢!」
嗲聲嗲氣,故作地帶了點港音。
毫不誇張,顧明月生生地聽了一身雞皮疙瘩。
女人態度親昵,上來就想挎許若蘭的胳膊。
許若蘭抬步,徑直往電梯裡面走,語氣淡了許多:「小雅睡著了,咱們先下去吧。」
女人還試圖擠在顧明月跟許若蘭之間,強行第二個跟進去。
「那可怎麼辦才好,我特意去省城給小雅買的禮物,都沒機會第一個讓她看到。」
許若蘭笑笑,轉頭跟顧明月繼續說話:「別人來都是吃席的,就你們兩口子是來給我們幫忙的。許勝也是的,都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太不好意思了。」
早知道聞酌已經被扣底下給他們家幫忙了,許若蘭再怎麼樣也不會好意思跟顧明月開口。
哪兒有兩口子都被扣著忙的。
「我們可不是給你們幫忙的,」顧明月看電梯數字緩慢往下蹦,感受著對面女人一直投來的打量視線,奇怪地看回去,語氣不變地笑道,「我們可都是奔著小雅來的。你要是過意不去,就把小雅放我們家養個幾天。」
「那你們可得等段時間,她現在正是鬧人的時候,怎麼著也得等她夜裡斷奶再說。」許若蘭實在,真順著她的話往下想了想。
顧明月對小孩子並不是很感冒,只是習慣踩著別人的興趣點說話,聞言也笑著點頭,九假一真,語氣殷切。
「行,我可當真了。」
許若蘭對她相當的放心:「必須當真。」
「叮」地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
許若蘭跟她一道往前走,不知道是有意還是故意地完全忽視了後面的女人,低聲跟她說說笑笑。
其實,她一直都想等小雅三歲後,顧明月生意也做起來。
到時候,兩家人認個乾親。以後,日子聚起來更加親密。
就是不知道兩人生肖克不克,也不知道顧明月願不願意。
—
女主人一下來,基本就是宴會開始的前奏。
許勝在外面忙活,許若蘭引著顧明月在內間交談。
顧明月事做的高調,前幾天的《江市日報》的還有個板塊就是講批發市場對面的門面,也算是小出名的人物。
「幸會幸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