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來年這時候,他閨女都能抱著出來見人了。
「咱們到時候能給閨女辦三次,滿月,百天和周歲。」聞酌個子高,低垂目光看向爬行墊上粉嘟嘟的小雅,聲音都柔下來,透過她似看見了小月亮,「也不用他們隨禮拿錢,過來看著就行。」
看他的閨女,他和月亮的閨女,也會像這樣一般,眾星捧月。
生來就是含著金湯匙,享千般疼愛。
聞酌伸手輕輕碰了碰顧明月的小腹,滿身都是鬥勁兒,目光繾綣。
「咱們閨女也得過這麼好的日子才行。」
顧明月沒忍住問了句:「要是個兒子呢?」
聞酌臉上神色瞬間就變了,看她一眼,似有不滿。
「別說不吉利的。」
顧明月:「......」
行、行叭。
——
應酬結束的第二天,顧明月身子懶,早起都沒爬起來。
一覺睡到半上午,還是被人砸門給吵醒的。
「咣——咣咣——」
顧明月初開始還以為地震了,坐在床上聽了會兒,受了驚的心才反應過來是有人砸門。
「誰啊?」
她眉頭蹙起,披了件外套才下床。
入了秋,天意漸涼。
「小月,這、這誰啊?」楊姨拎著炒菜鏟從廚房出來,也被嚇得不輕。
感覺跟上門討債似的,但看著主人家兩口子也不像那種借錢的人。
顧明月安撫了楊姨兩句,透過門眼朝看了眼。
門外正站著一位個子不高,頭髮半白的女人,看著有四五十歲了。
體態發福,穿著並不講究,身上穿了件花色的長袖,腳下踩著雙藍色的塑料拖鞋。
顧明月生來警惕,並不放心,扣上門鏈,才給開了門:「你找誰?」
門猝不及防地被人開了個縫,女人手拍了個空,身體受慣性前傾。
「開門!」女人看了她一眼,又很不見外的伸手推了兩下門。
顧明月看著眼前的女人,極其陌生。
她確定自己的沒見過:「你是?」
「我是你媽!」
女人手拍了兩下門口的鏈,沒拍開,更加煩躁,手徑直伸到裡面,就想自己開門。
指甲都是黑黑的印,頭髮絲里都夾著灰。
女人手胡亂地摸著,眼睛卻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著顧明月:「一點兒眼色勁兒都沒有,也不知道聞酌看上了你什麼?」
顧明月隱約猜到了來人的身份。
他們家的門之前有點問題,聞酌修了之後,鏈條鎖扣位置上移了幾厘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