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該給自己道個歉。
趙萍想著江柳說的話,朝著顧明月「哼」了聲:「我是你婆婆,聞酌呢?你讓他出來見我!」
「萍姨,您別生氣呀。」
江柳嗲嗲地開口,隨意勸了兩句,目光卻看向顧明月身後的施工地。
那據說是許若蘭投資的項目。
蹭著許氏的東風,不少人都想插一腳。
但許若蘭說的明確,那是給她閨女準備的,要想摻股那等二十年後問她女兒。
這怎麼可能等?
做生意家的女兒,重信是基本。
許若蘭拒絕地乾脆利落,大包大攬著外面的虛假應酬,甚至都沒讓這些話傳到顧明月耳朵里。
#很實誠的朋友#
可江柳還是覺得不對,宴會上顧明月跟許若蘭關係也太讓人生疑了,托人輾轉問了幾句,才知道顧明月如今正在夜市擺著地攤,還有人說這個項目顧明月也摻和其中。
報紙上的東西,九假一真,她都是不信的。
可她弟卻說,就算有一真,那說明顧明月至少是跟許若蘭有點生意關係。
家裡腦子最夠用的就是他弟了,江柳覺得有道理,又喊著趙萍跑了一趟。
她不喜歡聞酌,更因為滿月宴而討厭顧明月。
可若是能從他們手裡獲得些利潤,江柳摸著指甲,也不是不能相處。
就看他們有沒有趙萍好糊弄了。
她收回視線,穿著自己剛買的新款風衣,屈尊降貴般朝著門口走了兩步,依舊嗲地不行。
「弟妹,你這是幹什麼?咱們都是一家人。前兩天,咱媽上門找你,你把咱媽關外面也就算了。」
江柳轉著視線,確保每個人都能聽到她說話,上前幾步,準備挽著顧明月的胳膊,親密開口:「咱媽大度,不跟你計較,可你這怎麼現在還要報警呢?說出去不讓人笑話嗎?」
顧明月看了眼高磊,後者下意識地上前,邁了一大步,擋住江柳。
江柳結結實實地被擋在了後面,臉上努力微笑,:「...一家人可不是這樣的!」
心裡卻把顧明月罵了十萬八千遍。
果然是掃把星娶的女人,長了個不討人喜歡的臉。
江柳好日子也是沒過過幾年,愛顯擺的不行,往上抬了抬袖子,露出自己的女士手錶,轉了下。
「弟妹,咱們家日子現在可今時不同往日了。你得考慮清楚。」
顧明月饒有興致地看向衣著華麗的江柳和穿著廉價花外套的趙萍,莞爾一笑。
「都說了沒見過,怎麼還在門口演人爹媽演上.癮了呢?該不會真是從什麼瘋人院跑出來的吧?」
你才瘋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