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光的日子裡,她一次次的咬牙堅持。隨著時間慷慨後移,她眼看著自己項目越做越大、辦公室面積越來越寬敞,也看著自己銀行卡上的數額越來越多。
偶爾一瞥,照鏡對望,衣香鬢影,華服在身,給足了自己安全感。
慢慢地,也就甚少有機會想起這些。
可記憶向來殘忍,時光鮮少寬恕。
今天可不就捲土重來,還反應加倍。
#小反派都不乖了#
顧明月不高興地搓了把肚子,開始想聞酌。
主要是想聽聽聞先生的每日一句他閨女,氣氣小反派。
#睚眥必報,向來如此#
警局裡,高磊剛做完筆錄,攤在走廊的椅子上,見縫插針地靠牆休息。
每天乾的都是力氣活,累的不行。
可椅子都沒坐熱,握在手裡的電話卻突然就響了。
「餵?」他猶豫片刻,怕有事找顧姐,先接起來,「找誰?」
幾乎是下一秒,高磊就手忙腳亂地坐直。
「聞、聞哥?顧姐不在警局。」
#不打自招#
電話那頭,聞酌皺眉,也是一頓。
他總有種自己媳婦要在警局旁安家的預感。
「...怎麼回事?」
第54章 #顧姐的東風#
說沒想過再見聞酌是假話, 但趙萍也沒想到在這麼狼狽的時候再見到他。
她們上門鬧事,被人捆著送警。
高石推著眼鏡,拒不接受調解。
幾個人在警局足足耗了一下午, 最後,還是輾轉聯繫到江恆。等他趕到後,又是道歉又是賠錢的,才算了事。
跟在高石旁邊的男同學腦子轉的很快,低聲跟他說了幾句。
「等一下, 」高石把筆又放下, 「我們老闆體弱, 經不起嚇。麻煩你們給寫個保證書吧,省的下次再犯,不長記性。」
江柳在這里面待了一個下午,都快壓抑死了, 情緒堆積到胸口,摔了筆,怒氣沖沖。
「你別欺人太甚!」
「我們欺負你什麼了?是打你了還是罵你了?當著警察的面, 你可不能冤枉我們。」
白紙黑字的東西,江恆也不想讓江柳寫。
「同志, 咱們剛剛不都說好了嗎?我們歉也道了,你們要求的一天損失我們也賠了,做人可不能出爾反爾, 不講誠信。」
「我們又沒說不簽, 就讓你們寫個保證書,嘰歪什麼呢?」高磊握著大哥大, 擺了下手,「別跟我們拽詞, 沒上過學,聽不懂那些。」
